的核心,便是陆承渊,而当年的“通敌案”,也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。
“陆承渊,”萧琰的声音冰冷而低沉,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,“当年,你我称兄道弟,我待你不薄,你为何要勾结奸佞,诬陷我通敌,残害我族人?今日,你又为何会在这里?”
陆承渊冷笑一声,眼神中的嘲讽更甚:“称兄道弟?萧琰,你太天真了。在这朝堂之上,只有利益,没有兄弟。你出身名门,年少成名,深得陛下信任,风头盖过了所有人,包括我。我不甘心,我凭什么只能屈居你之下?只有除掉你,我才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,才能步步高升,成为朝堂之上的权臣。”
“至于我为何会在这里,”陆承渊顿了顿,眼神变得更加冰冷,“自然是为了取你的狗命。当年,我没能将你斩草除根,让你侥幸逃脱,这是我最大的遗憾。如今,你自投罗网,来到商云县,正好,我可以亲手杀了你,永绝后患,彻底掩盖当年的真相,让你和你的族人,永远背负着通敌的罪名,遗臭万年!”
“你休想!”萧琰大喝一声,眼底的怒火彻底爆发出来,“陆承渊,当年的冤屈,我一定会洗清,你和那些勾结你的奸佞,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!今日,我便要为我自己,为我的族人,讨回公道!”
话音刚落,萧琰身形一闪,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陆承渊,手中的逐光剑带着凌厉的剑气,直刺陆承渊的胸口。他的剑法,是家传的“青云剑法”,配合着他多年修炼的内功,灵动飘逸,快如闪电,每一招每一式,都带着一股决绝的杀意。当年,他凭借这套剑法,在羽林卫中崭露头角,深得陛下赏识,如今,这套剑法,便成了他复仇的武器,成了他洗清冤屈的希望。
陆承渊眼神一凛,不退反进,手中的弯刀猛地挥出,刀身带着幽冷的寒光,迎向萧琰的长剑。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长剑与弯刀再次碰撞在一起,这一次,冲击力比刚才更加强大,萧琰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,气血翻涌,身形又后退了两步。陆承渊的内力,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厚,他的刀法,凌厉狠辣,招招致命,显然这些年,他从未放弃修炼,反而愈发精进。
两人在狭窄的暗巷中激战起来,长剑与弯刀碰撞的脆响声、衣物飘动的风声、两人的喝叫声,交织在一起,打破了暗巷的寂静。萧琰的剑法灵动飘逸,以快破巧,不断躲避着陆承渊的攻击,同时寻找着反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