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手也被弓箭手射杀殆尽,营地中的士兵们虽然有几人受伤,但并无大碍。林砚走到萧琰身边,抱拳请示:“将军,战斗已经结束,共斩杀死士四十二人,俘虏八人,射杀骑手二十一人,缴获兵器若干,只是……那死士首领已经咬舌自尽了。”
萧琰点了点头,将手中的玉佩递给林砚,“你看这枚玉佩,是安乐侯府的信物,此次的刺杀,应该是安乐侯所为。他暗中勾结漠北蛮族,想要阻止我探查蛮族南侵的真相,同时取我性命,好除去他眼中钉、肉中刺。”
林砚接过玉佩,仔细看了看,眼中露出一丝凝重,“将军,安乐侯野心勃勃,暗中勾结外敌,若是不除,日后必成大患。不如我们现在就回京,将此事禀报陛下,揭露安乐侯的阴谋,将他绳之以法。”
萧琰摇了摇头,眼神坚定,“不行,我们此次的任务还未完成,漠北蛮族南侵的真相还未查清,信使还未找到,密函也未取回,若是此时回京,不仅会前功尽弃,还会打草惊蛇,让安乐侯有机会销毁证据,勾结蛮族的阴谋也无法被彻底揭露。”
“可是将军,安乐侯既然已经对您下手,就绝不会善罢甘休,接下来的路,只会更加凶险,我们恐怕……”林砚的话还未说完,便被萧琰打断。
“我意已决。”萧琰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越是凶险,我们越要往前走,边境数十万将士的性命,中原百姓的安宁,都系在我们身上,我们不能退缩。传令下去,休整一个时辰,清理战场,救治伤员,一个时辰之后,继续出发,前往荒丘深处,务必找到信使,取回密函,查清蛮族南侵的真相,同时,留意安乐侯与蛮族勾结的证据。”
“末将遵令!”林砚不再多言,抱拳领命,转身去安排休整事宜。
一个时辰后,风沙已然停歇,天边泛起了鱼肚白,晨曦透过荒丘的缝隙,洒在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上。萧琰带领着队伍,再次踏上了征程,马蹄踏过黄沙,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,朝着荒丘深处走去。他手中的长剑依旧紧握,眼神依旧坚定,周身的杀气未曾散去,只是眼底,多了几分沉稳与决绝。
他知道,接下来的路,会更加凶险,安乐侯的阴谋尚未彻底揭开,蛮族的威胁依旧存在,荒丘深处,或许还有更多的诡谋与陷阱在等着他。但他无所畏惧,半生戎马,他经历过太多的生死考验,见过太多的权谋诡谲,早已练就了一身钢筋铁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