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士,动作僵硬,却力大无穷,而且不怕疼痛,即使被软剑划伤,也没有丝毫反应,依旧疯狂地扑上来。
缠斗中,萧琰注意到那人的僧袍下,露出了一截青黑色的皮肤,皮肤上布满了诡异的符文,与石室墙壁上的符文一模一样。他心中一动,想起李大人纸上写的“以人血祭祀”,看来眼前这个人,或许是被某种邪术控制,变成了不人不鬼的凶煞,而灵泉寺的僧人,恐怕也都参与其中,用活人祭祀,炼制邪术。
就在这时,那人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,身体猛地膨胀起来,皮肤变得更加青黑,双眼也变成了血红色,手中的短刀也变得更加锋利。“受死吧!”他嘶吼着,再次扑了过来,短刀直刺萧琰的胸口。
萧琰眼神一凛,不退反进,软剑挽起一个剑花,避开短刀的同时,狠狠刺向那人胸口的符文。“噗嗤”一声,软剑刺穿了那人的胸口,符文被破坏,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身体开始抽搐,青黑色的皮肤渐渐褪去,露出底下正常的肤色,只是眼神依旧浑浊,显然已经没了气息。
萧琰拔出软剑,剑刃上的血迹滴落,落在石室的地面上,与地上的血迹交融在一起。他喘了口气,刚才的缠斗耗费了他不少体力,虽然解决了眼前的凶煞,但他知道,这灵泉寺的危机远未解除。李大人纸上写的“僧人诡异”,说明寺中还有其他的凶煞,而那所谓的“祭祀”,恐怕还在继续。
他收起软剑,目光再次投向石室的墙壁,那些诡异的符文依旧散发着阴邪的气息,石桌上的陶罐和铜牌,也透着不寻常的诡异。他拿起一枚铜牌,仔细观察,铜牌上的图案是一个狰狞的恶鬼,恶鬼的手中捧着一口泉水,正是灵泉寺的“灵泉”。他忽然想起,灵泉寺之所以得名,是因为寺中有一口灵泉,传说喝了灵泉的水,能消灾解难,可如今看来,这灵泉恐怕早已被邪术污染,变成了滋养凶煞的工具。
萧琰又检查了一番李大人的尸体,发现他的腰间少了一块令牌,想必就是那枚刻着“灵泉”二字的铜令牌,或许是被寺中的僧人拿走了。他将李大人的尸体轻轻挪到一旁,用石块盖住,心中默念:“李大人,放心,我定会查明真相,为你和失踪的人报仇。”
随后,他拿起火折子,转身走出石室,沿着通道回到大雄宝殿。此时,殿外的雾气更加浓重,风也变得更加猛烈,殿檐下的残破灯笼摇晃得愈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