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有价值的东西了吗?”
方天看了一眼卡车后厢里那些用防雨布盖着的巨大物件,开口问道。
我没有在广场上直接回答他。
这里人多眼杂,关于守护伞公司内部的权力更迭、夺舍以及那些青铜仪器的事情,属于绝对的机密。
我拉着方天,快步走进了主楼一楼的一间空置办公室里。
甘露婷扶着杨思敏也跟了进来,四月则留在外面指挥护卫队员卸货。
在办公室里,我把在京阳天宫发生的所有事情,从那栋带有军工级屏蔽材料的别墅,到衣柜后面的密室,再到发现杨永信的尸体和那些奇怪的青铜仪器,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。
方天听得非常认真。
他在听的过程中,眉头越皱越紧,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错愕。
那个被认定为最终幕后大BOSS容器的人,现在竟然变成了一具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普通尸体。
这等同于直接推翻了我们之前得出的所有假设。
方天在大脑里疯狂地重新组合着这些线索。
“如果那个大人没有夺舍杨永信,那他现在到底在哪里?”
方天低声喃喃自语了一句。
这不仅是他的疑问,也是我们所有人心里的刺。
随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坐在办公室沙发上的杨思敏身上。
这个女孩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受惊的鹌鹑。
她缩在沙发的角落里,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膝盖,身上那件脏兮兮的灰色冲锋衣显得格格不入。
她看着我和方天,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无助。
“这孩子也是受苦了。”
方天是一个很现实的人,但他并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。
他看得出来这个女孩在废土上经历了多大的折磨。
那种长期的营养不良和精神紧绷,全都写在了她的脸上。
“先将给这个小姑娘安排一下住处吧。”
方天转过头,对着门外喊了一声。
两名负责后勤的女性工作人员走了进来。
她们的动作很轻柔,走到杨思敏的身边,低声安慰了几句,然后扶着她站了起来。
杨思敏没有反抗。
她现在的身体和精神状态,根本不允许她做出任何多余的思考,只是木然地跟着那两名工作人员走出了办公室。
等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。
方天脸上的那一丝同情瞬间消失了。
他是一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统筹者。在这个吃人的末世里,同情心不能当饭吃,更不能用来保证营地的安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