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楼会把他生吞活剥。核武器在自己人手里丢了。不是被敌人抢走的。是自己没看好。
但如果这四枚核弹不是被摧毁了——如果它们在爆炸之前被人移走了——
贝克特勒不敢往下想了。
那种可能性比核弹被炸毁可怕一万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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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格里芬。"贝克特勒的声音在发抖。他已经不在乎在下属面前维持镇定了。"你现在立刻回去。调集所有可用的人手。把那片废墟翻个底朝天。我要确认。四枚MK7到底是被炸毁了还是——"
他停了一下。
"还是不在那里了。"
"是。"格里芬立正。转身朝门口走。
"还有。"贝克特勒叫住了他。"这件事。目前只有你我知道。在确认结果之前。不要告诉任何人。不要给东京发报。不要给五角大楼发报。一定记住,不要告诉任何人。"
“明白。”
"还有。"贝克特勒再次叫住了他。“以生化演习为理由,用盖格计数器密切监测全岛各个军营的伦琴数值。一发现异常,马上告诉我。”
格里芬点了下头。"明白。"
他走了。
办公室的门关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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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克特勒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。
窗外。那霸方向的火光还在天际线上跳动。但他已经看不到那些火光了。他的目光是空的。焦点停在了桌面上的某个虚无的点上。
他的手从膝盖上移开了。放在了桌面上。十根手指像十根枯枝一样摊在了木质桌面上。
四枚MK7。
他的军人生涯。他的名声。他的自由。也许还有他的命。全系在了那片废墟下面。
如果找到了残骸——他还有机会用"遭到恐怖袭击、设施被毁、核弹在爆炸中损毁"来交代。五角大楼会愤怒。但至少不是核弹落入敌手。他可能被免职。但不会上军事法庭。
如果找不到残骸——
贝克特勒拿起了桌上那杯早就凉透了的咖啡。送到嘴边。
手抖得太厉害了。咖啡洒了一半在桌上。
他把杯子放下了。
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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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一日。上午八点。水原。第八集团军司令部。
李奇微的办公室。
穆迪坐在桌子对面。正在汇报他前几天在东京打听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