赃嫁祸,再是截杀禁军抢夺证物,一环扣一环,目的就是为了让安王沾上诛九族的死罪!”
“朕还没死,他就敢对朕护着的人下这样的狠手。你说,这是一个储君该有的胸襟吗?这是一个太子该有的容人之量吗?”
这一刻,武威很希望自己就是个聋子,承平帝说得这些话,他一个字都不该听。
但承平帝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,他也只能继续硬着头皮听下去。
“他不配!朕心里清楚得很,就凭他做的那些事,这个太子之位他早就没资格再坐下去了!”
承平帝冷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苦涩与失望。
“可偏偏这一场疫病,让他立功镀了一层金身。如今满朝文武都在称颂太子贤德,满城百姓都在感念太子恩情,朕若在这个节骨眼上动他,便是朕这个做皇帝的不辨是非,刻薄寡恩……”
承平帝就像是在发泄心中的郁气,在他说完之后,再没给武威逃避的机会。
他的目光落到的武威身上,指名道姓的问道,“武威,你说说看,等这次疫病的事了了,太子还会不会继续对安王下手?”
武威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他知道这个问题不好答,可他跟随了承平帝多年,他很清楚,他之所以能得到承平帝的信任,就是因为自己的耿直。
他不会说假话,也不想说假话。
“陛下明鉴!”
武威直起身,冲着承平帝拱了拱手。
“属下不敢诋毁太子殿下,属下以为陛下说的一点没错。太子殿下在疫病之前,就敢给安王扣上诛九族的死罪。如今太子殿下有了防疫的功劳傍身,声望正隆,底气只会更足,手段只会更狠。他是……不会收手的!”
承平帝没有动怒,只是缓缓点了点头,像是早就知道答案,只是需要有人帮他说出来。
武威咬了咬牙,索性把心里疑惑一股脑倒了出来,“陛下,安王忽然递密折上来,是不是太子殿下又在背地里做了什么?难不成……”
他没有把话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是不是太子又搞出了什么陷害安王事情?
承平帝摇了摇头。
“并非如此,他现在忙着都城疫病的事,大概还腾不出手来对付安王!”
武威一脸疑惑的看向了承平帝。
安王突然上了密折,而承平帝又突然提起太子与安王的恩怨,只能说明安王的密折与太子有关。
承平帝并没有要瞒着武威的意思,他直截了当的说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