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孩子,一边说:
“我不放心留你一个人。”
他哪里敢走。
怕自己走了,一会儿墨家人杀个回马枪,把桑榆接回北市怎么办。
虽然他们都达成了默契,在桑榆面前隐瞒星光的事。
以前的事能不提的就尽量不要提。
谁知道墨家人会不会从他手里抢桑榆。
他可要时刻盯着。
只要有他在,任何人都别想把桑榆从他身边带走。
桑榆瞧见他还是挺憔悴的样子,关心道:
“我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吗,你也带着孩子回去好好休息吧。”
傅时律看她,“不用,你在哪儿我跟孩子就在哪儿。”
桑榆无语了。
似乎从她睁开眼的那一刻开始,这个男人除了上洗手间,就从来没有离开过她的视线。
而且大部分时间都在带孩子。
明明旁边有保姆,他都要亲力亲为给孩子换尿裤,换衣服,喂奶。
现在的男人都这么好了吗。
桑榆不否认,挺欣赏他的这些行为的。
“行吧,你不愿意走那你就自便,我先睡了。”
她打了个哈欠,扯上被子很快就睡着了。
傅时律这才又将目光落在桑榆身上。
天知道他现在有多害怕离开桑榆一步。
曾经的几次不闻不问,都导致她面临不同程度的伤害,三次都差点离开这个世界。
所以叫他现在怎么还敢离开她半步。
傅时律抬手掖了掖桑榆旁边的被子,轻声低语:
“睡吧,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,永远都不会了。”
这一觉桑榆睡得特别好。
没有做梦,没有任何不适。
一觉到天亮。
早上睁开眼的时候,傅时律帮她把今天要穿的衣裙都放在了旁边,孩子交给陈妈。
看到她醒来了,还凑过来温柔又关心的问:
“醒来了?睡好没有?还要不要再睡个回笼觉?”
桑榆摇头。
傅时律拿过鞋给她穿,“那起来吧,我带你去洗漱。”
桑榆还是有些不自在,看着他给自己穿上鞋后,她起身避开一点。
“我自己来,而且我虽然什么都不记得,但我并不是一个废人,我生活能自理。”
傅时律还是牵过她的手,带着她去了洗手间。
“以前你也总说没有我,你会过得很好。”
“但事实上只要没有我在你身边,你总会出事。
小榆,你这一次昏迷了整整五个月,你不知道这五个月我有多煎熬,所以请你以后听我话,不要再逞强了可以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