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私斗?”
陈厉听到苏杰的问题,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像蜈蚣一样蠕动起来。他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,笑声在空旷的殿堂里回荡,带着浓浓的血腥味。
“小子,记住镇魔司的第一条铁律。”
陈厉猛地前倾身体,那双如同饿虎般的眼睛死死盯着苏杰,声音沙哑低沉:“在地狱里,只有活人和死人,没有原告和被告。只要你把所有看见你拔刀的人都变成了尸体,那就是……没有私斗。”
哄!
这句话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油锅,瞬间引爆了全场的气氛。
这不仅仅是默许,更是赤裸裸的纵容!甚至是——鼓励!
“疯了!你们镇魔司疯了!”
一名身穿锦衣、腰悬玉佩的世家公子终于绷不住了。他原本只是来镀金混个资历,以为顶多是擂台比武点到为止,哪里见过这种要把人往死里整的阵仗?
他脸色煞白,指着陈厉尖叫道:“我是赵家的嫡系!我爹是赵元通!我……我不考了!我要退出!把门打开,我要回家!”
有了带头的,剩下那几个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也纷纷叫嚷起来。
“对!我们不考了!”
“这哪里是考核,这是谋杀!”
“快让我们出去,否则我家族长辈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看着这群色厉内荏、丑态百出的世家少爷,角落里的苏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在外面,他们是高高在上的贵族,视人命如草芥;可一旦规则不再偏向他们,一旦死亡真正降临,他们比黑河县码头上的苦力还要脆弱不堪。
“想走?”
陈厉站直了身子,眼中的戏谑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。
“进了镇魔司的门,命就是朝廷的。想当逃兵?问问我手里的刀答不答应!”
“黑甲卫!”
“在!”
门口两名如铁塔般的守卫轰然应诺。
“把这些不想考的废物,先给我扔下去!既然不想考,那就当饲料吧!”
“是!”
那几名世家子弟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黑甲卫像抓小鸡一样提了起来。
“不!你们不能……啊!!”
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,偏殿的地板突然向两侧裂开,露出了一个个黑幽幽的洞口。黑甲卫毫不留情,直接将还在挣扎叫骂的几人头朝下扔了进去。
惨叫声在坠落中迅速拉长,最后被黑暗深处传来的某种野兽的咆哮声吞没。
全场死寂。
剩下的那些宗门弟子和独行武者,虽然脸色难看,但一个个都握紧了兵器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