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该你们报恩了。三天后,所有人每人发一把斧头,冲第一排!”
冲第一排?
那不就是炮灰吗!
窝棚里,一个瘦弱的中年汉子忍不住颤声哀求道:“刘爷,我……我腿上有伤,路都走不稳,能不能……”
“啪!”
话音未落,刘癞子手中的鞭子已经狠狠抽了过去。
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,那汉子脸上顿时多了一道皮开肉绽的血痕,整个人疼得在地上打滚。
“不去?”刘癞子走过去,一脚踩在那汉子的脸上,用力碾了碾,“不去现在就死!算违背帮规,老子把你剁碎了喂狗!”
所有人都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苏杰低着头,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死死攥紧,指甲深深嵌入肉里。
这就是乱世。弱者没有拒绝的权利,连选择死法的权利都没有。
“给你们三天时间准备,想吃顿好的就赶紧去搞钱,别做个饿死鬼!”
刘癞子骂骂咧咧地带着人走了,只留下满屋子的绝望气息。
苏杰靠在冰冷的土墙上,眼神闪烁不定。
不想死。
他真的不想死!
“三天……只有三天时间。”苏杰的大脑飞速运转,“我只是个没有根基的流民,身无二两肉,上去就是送死。要想活命,必须有防身的本事。”
可是,武功秘籍那是金贵东西,哪怕是最下流的庄稼把式,也不是他这种苦力能接触到的。
突然,苏杰像是想起了什么,目光猛地投向窝棚角落里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头。
老头叫老马,以前好像是个走江湖的,后来腿瘸了才流落到码头。苏杰曾听他吹嘘过,说他怀里藏着一本“神功”。
虽然大家都当笑话听,但这是苏杰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苏杰咬了咬牙,摸出了贴身藏着的一个布包。那是原主这八个月从牙缝里省下来的全部积蓄——三十七枚铜板。
……
一刻钟后。
苏杰看着手里这本泛黄发黑、甚至还有虫蛀痕迹的破书,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。
封面上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大字——《铁布衫》。
“小苏啊,别说老马我坑你。”
老马数着铜板,那张如老树皮般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:“这铁布衫可是正经的硬气功。只要练成了,刀枪不入!就是这门功夫有点‘笨’,讲究挨打才能变强。普通人没个三年五载连门都入不了,还要配合昂贵的药酒……”
苏杰没有听老马后面的废话。
三年五载?他连三天都快没有了!
但他没得选。
回到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