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可以信李铭昭一下。
“李铭昭,你修复古画需要什么工具,我派人去你家帮你拿来。”
反正要找专业人士也来不及了,就先交给他吧。
“我家里有个镊子和根毛笔,还有一卷宣纸。”
许所长点了点头,当即吩咐旁边的警察去帮忙取东西,同时将那幅被老鼠咬坏的画递到了李铭昭面前。
看着眼前的画,李铭昭的心里也就有了数。
这张画其他破损不多,只有几处被老鼠咬出的破洞,还有几处霉点。
命纸还是能用的,不用揭命纸可谓是保住了这张画的灵魂。
等着所有的东西都拿到了手,李铭昭一壶水也烧开了,微微晾到温热,便用毛笔蘸着水,一点点打湿画纸去除上面的霉点。
随后,李铭昭直接将水倒进盆里,然后将整盆水淋了上去。
看着他的操作,钱鸿达都瞪大了眼睛。
“李铭昭,你到底会不会修复!你要是不会就放下,如果到时候毁了县长的画,你责任可就大了!”
钱鸿达是没看过文物修复的,第一反应就觉得李铭昭这么做不是在修复,而是在破坏。
李铭昭也没例会他自顾自地看着水中的画,觉得时候差不多了,才小心翼翼地一手拿着镊子,一手拿着毛笔,一点点揭开残留物。
“这种命纸的颜色很罕见,我没有这种颜色的命纸。”
李铭昭忽然顿住了动作,抬头看向许所长:“你们能找到这种颜色的纸吗?”
许所长摇了摇头,道:“我们平时也没有修复古画的时候,所以一时间还真的找不到你想要的命纸。”
“这可就不好办了啊,命纸是画的灵魂,如果命纸颜色不对,那这画修复好后也能看出明显的瑕疵。”
听着李铭昭的话,王德福看向了桌上的画:“你是不是修复不好,所以扯这些有的没的?”
闻言,李铭昭只觉得和他没什么可说的。
没有就算了,我用浅一号的纸去补,到时候用颜料改改色吧。”
在漫长的揭覆背纸,补命纸之后,李铭昭才站直了腰,揉了揉酸疼的腰背。
“现在这画需要阴干,阴干之后贴一下断纹全一下色,这画也就再次活过来了。”
这时候,许所长已经完全相信了李铭昭会修复文物的事情。
“小李师傅,你说这画需要放在哪里阴干?”
光是听着这个称呼,所有人就知道了许所长对李铭昭的认可。李铭昭也只是淡淡的一笑,不骄不躁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