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服了。”
“李……李红棍……”
说完,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地。
我没有再看他,而是将目光,重新投向了祠堂里的所有人。
“还有谁,不服?”
这一次,再也没有人敢与我对视。
包括那个之前第一个跳出来的王彪,也深深地低下了头。
“我等,拜见李红棍!”
不知道是谁,第一个带头喊了出来。
紧接着,祠堂里,四五十号人,齐刷刷地,对我躬身抱拳。
“拜见李红棍!”
“拜见李红棍!”
声浪排山倒海,在古老的祠堂里,久久回荡。
这一次,他们的声音里,没有了勉强和敷衍。
只有发自内心的,对强者的……臣服。
仪式结束,人群散去。
小三爷陪着我,走出了祠堂。
“阿宝哥,好手段。”他由衷地赞叹道,“恩威并施,立木为信。这一手,玩得漂亮。”
“一点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,让三爷见笑了。”我把红棍交给身后的下人,语气平静。
“阿宝哥太谦虚了。”小三爷笑了笑,为我拉开车门,“我姓季,单名一个然字。亭爷是我的义父。以后在堂口里,你叫我季然,或者阿然都行。我们俩,以后就要搭班子,一起帮亭爷看好这片家业了。”
他这是在正式地,交底了。
“季先生客气了,以后还要多仰仗你。”我点了点头。
“走吧,阿宝哥,”季然坐进驾驶座,“亭爷吩咐了,今晚就带你,把十三行的场子,都认个门。”
黑色的奔驰,再次启动。
这一次,我们的车后,跟了四辆一模一样的黑色轿车,组成了一个小小的车队,气势十足地,驶向了榕城最繁华的夜生活区。
“十三行”,是广德堂在榕城核心地段十三个最赚钱的场子的统称。包括了高档KTV,夜总会,游戏厅,地下赌场,以及几个大型的洗浴中心。
我们到的第一站,是一家名为“金碧辉煌”的夜总会。这里是榕城最顶级的销金窟,门口豪车云集,出入的非富即贵。
车刚停稳,夜总会的总经理,一个穿着范思哲西装,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,就带着十几个保安和客户经理,一路小跑地迎了出来。
“季先生,您来了!”他点头哈腰,满脸堆笑。
当他看到从另一侧车门下来的我时,愣了一下。
季然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