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龙凤香,点燃后,先是恭恭敬敬地,对着关公像,拜了三拜。
然后,他转过身,面向在场的所有人,声音清朗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诸位兄弟!”
“今日,请大家来此,是为见证一件大事!”
“我广德堂,自张大哥仙去,红棍之位,悬缺十年!”
“亭爷常说,国不可一日无君,堂不可一日无帅。红棍,乃我堂口利刃,执掌刑罚,震慑宵小,非德才兼备、忠义无双之人,不可居之!”
“十年间,堂口内外,多少兄弟,为了这个位子,摩拳擦掌。但亭爷,始终没有点头。”
“因为,他老人家在等。等一个,真正配得上这个位子的人!”
说到这里,他猛地转身,手指向我。
“今天,这个人,来了!”
“李阿宝,李兄弟!昨夜,于振威赌场,技压全场!于同福茶楼,与亭爷对赌三局,以超凡手段,赢了亭爷半子!”
“亭爷亲口封赏!赐座‘红棍’,执掌‘十三行’!”
“今日,在此开香堂,祭先祖,就是要让李阿宝兄弟,正式入我广德堂,登红棍之位!”
他的话,如同在平静的油锅里,丢进了一颗火星。
人群,瞬间骚动了起来。
虽然他们来之前,已经隐约听到了风声。
但此刻,从小三爷口中,得到证实,还是让所有人都感到了震惊和……不满。
“小三爷!这不合规矩吧!”
一个粗豪的声音,从人群中响起。
一个身材魁梧如熊、满脸横肉的壮汉,排开众人,走了出来。
他脖子上戴着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,手臂上纹着一头下山猛虎,眼神凶悍,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狠角色。
“是啊,彪哥说得对!”
“红棍的位子,何等重要!怎么能给一个外人!”
“我们这些跟着亭爷,为堂口流过血、挨过刀的兄弟,算什么?”
“就因为他赌钱厉害?我们是洪门,不是赌坊!”
有了那个叫“彪哥”的壮汉带头,人群里,此起彼伏地,响起了各种质疑和反对的声音。
他们的目光,像刀子一样,刮在我的身上。有嫉妒,有不屑,更有毫不掩饰的敌意。
我站在那里,一言不发。
我知道,这是我坐上这个位子前,必须经历的最后一关。
叶桂亭给了我位子,但能不能服众,还得靠我自己。
小三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