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尖高手面前玩换牌,无异于班门弄斧,自寻死路。
但,富贵险中求!
我深吸一口气,伸出手,再次拿了第一墩和第二墩。
这一次,我的动作,比上次慢了半拍。
我故意做出一个犹豫的、似乎在计算牌路的样子,右手在第三墩牌上,虚晃了一下。
就在叶桂亭的注意力,被我的右手吸引过去的那一刹那。
我的左手,动了。
我的左手手肘,看似随意地,在矮几的边缘,轻轻靠了一下。
这个动作,自然,就像是坐久了,调整一下姿势。
但我的袖口里,早已藏好了一张牌。一张我从第一局的弃牌里,神不知鬼不觉藏起来的“丁三”。
就在手肘接触矮几的瞬间,我用袖口,将第一墩最下面的一张牌,换了出来。
“袖里乾坤”。
师父的绝活之一。
她曾说,这一手,非到生死关头,不可轻易示人。
因为这一手,太阴,太绝。
一旦失手,就是身败名裂。
我做完这个动作,心脏狂跳,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我抬起头,看向叶桂亭。
他的脸上,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,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他慢悠悠地,拿走了他预定好的,藏有“天牌”的那一墩。
然后,他翻开了牌。
他脸上的笑容,瞬间凝固了。
他手里,没有“天牌”。
只有一张“人牌”,和一张……“丁三”。
他那双眯着的眼睛,猛地睁开,像两把利剑,射向我!
而我,则缓缓地,翻开了我的牌。
两张“天牌”。
至尊宝!
“承让。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顿地说。
茶室里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小三爷站在一旁,脸色煞白,大气都不敢出。
叶桂亭死死地盯着我,他脸上的肥肉,因为愤怒和震惊,在微微地颤抖。
他想不通。
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,那张“丁三”,是怎么跑到他手里去的。
而那张“天牌”,又是怎么跑到我手里去的。
他没有看到我的动作。
因为我的动作,已经和身体的姿态,融为了一体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好!”
良久,叶桂亭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!袖里乾坤!居然是袖里乾坤!我叶桂亭在江湖上混了三十年,还是第一次,被人用这手,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