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镇山堂’,武力担当,现任舵主,程铁嘴。”
屏幕上,换了一张照片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壮汉,脖子比别人的脑袋还粗,下巴上一圈青色的短髭,眼神里有一种沉甸甸的、常年见血练出来的钝重感。
“在江湖上,这个人被叫作‘铁下巴’,“蒋玲笼说,“战绩不用多介绍,你今晚见过的那些黑斗篷傀儡,大部分是他手下训练出来的。”
“等等。”我打断她,“他是维稳派的人,傀儡怎么跑到黑莲手下去了。”
“这是个好问题。”蒋玲笼说,语气里有一种极淡的、克制着的嘲讽,“说明程铁嘴这个人,不完全是霍天行的铁杆,他留了后手。”
“墙头草。”
“审时度势。”她纠正我,“他这个位置,墙头草活得最久。”
“第二个堂口,‘问天堂’,情报系统的核心,现任堂主,卫长河。”
又换了一张照片。
这次是个瘦子,五十出头,戴副老式的金丝眼镜,穿着一件半旧的长衫,坐在一堆书后面,整个人看上去更像个教书先生,而不是什么江湖里的情报头子。
“这个人,”蒋玲笼说,“是整个内门里,我最不愿意遇到的。”
我有点意外,“比霍天行还难缠?”
“霍天行,你知道他是敌人。”蒋玲笼说,“卫长河,你永远不知道他是不是你的朋友。”
“他掌握内门七成以上的情报资源,同时,他的人,渗透进了其余三方的每一个核心圈子里,包括我们。”
“包括你们?”
“我们已经清理出来一个,”她说,“但不确定还有没有第二个。”
我心里默默记下这个名字。
卫长河。
碰到了,离远点。
“第三个,'广德堂',主管洪门内门的经济命脉,钱庄、票号、海外侨汇、以及部分工商实业,现任堂主,叶桂亭。”
这个人的照片,是三张里看起来最普通的一个。
五十多岁,圆脸,头顶略秃,笑起来两腮堆肉,一副人畜无害的小老头模样,看着像某个市场里卖干货的掌柜,让人完全想不到他管着少说几十个亿的地下资产。
“这个人,”蒋玲笼说,“是霍天行手下,唯一一个,我们认为还有得谈的人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他不想死,”她说,“所以他一直在想办法给自己留退路。他悄悄地,往我们这边递过两次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