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那不是仙丹?”
“老夫守了几百年传承,知道什么能碰,什么不能碰。”
吴顶天笑了。
“所以陈家才落到今天这地步。”
他抬眼扫过众人。
“诸位不妨想想。若真有长生之秘,凭什么由陈家一门独守?凭什么你们只能站在门外,看陈家把它重新封死?”
这话一出,不少人眼神又开始闪。
人心这东西,最经不起撩拨。
刚才还在骂爵门的人,此刻又有人看向石门。
红光。
丹香。
长生。
哪怕明知道门里危险,还是有人心动。
金万三叹了一口气。
“吴家主这嘴,还是这么会拱火。”
唐门女子冷笑:“说白了,不就是想让别人替你卖命?”
吴志豪看向唐门女子,眼神在她脸上停了一下,笑得轻佻。
“唐姑娘这话就见外了。合作而已。你们唐门若愿意相助,吴家可以给出足够的价码。”
唐门女子眼神一冷。
“再看,挖了你的眼。”
吴志豪笑容不变。
“脾气够辣。”
小芸在上面啧了一声。
“这吴志豪真欠揍。”
赵知玄没说话。
目光落在吴志豪喉结。
小芸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在想怎么动手?”
“嗯。”
“想好了?”
“三种。”
小芸沉默。
“你挺礼貌,还给人三种死法。”
下方,有个披蓑衣的散人忽然嗤笑一声。
“吴顶天,你自己家那点破事还没擦干净,就跑来谈长生?你也不怕祖宗牌位笑掉下来?”
广场瞬间一静。
众人齐刷刷看过去。
那披蓑衣的散人似乎喝过酒,脸色微红,手里拎着一只酒葫芦。
金万三眼睛一眯,低声嘀咕。
“这位是真勇。”
吴顶天脸色不变,只是眼神冷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蓑衣散人嘿嘿一笑。
“怎么?吴家主年纪大,耳朵不好?”
“江湖上谁不知道,当年你在外头和风月场所的一个姑娘好上了。人家肚子都大了,你还死不承认。”
“后来呢?珠胎暗结,生了个野种。”
他说着,醉眼一斜,正好看向吴志豪。
“喏,不就站你旁边么?”
广场里倒吸冷气的声音一片。
小芸眼睛都瞪大了。
“我去,这人真敢说啊。”
赵知玄淡淡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