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狼狈至极地退上石桥。
陈家四人想追。
陈玉楼却抬手制止。
老人站在平台中央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不是因为胡玄等人逃了。
而是因为暗处那个人,竟然看穿了龙头杖的节奏,还精准打偏了杖底。
这不是运气。
这是眼力。
更是胆子。
“家主,追吗?”
一名黑衣人低声问。
陈玉楼看着石桥上逐渐远去的众人,又看向那条暗裂缝。
“分两路。”
“四门留二,守住桥口。其余人,随老夫去抓暗处那两只小老鼠。”
黑衣人低头:“是。”
陈玉楼握紧龙头杖,眼中寒意翻涌。
“今夜这墓里,来的人还真不少。”
老人缓缓转身,朝裂缝方向走去。
“不管是摸金,搬山,还是盗门。”
“既然进来了。”
“就都别想干干净净地出去。”
石桥另一端,胡玄等人跌跌撞撞退回桥面中央。
身后,陈家没有立刻追上来。
石破天松开青铜锁链,一屁股坐在地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娘的……差点交代了。”
胡玄靠着桥栏,脸色惨白,目光却看向方才石子飞来的方向。
孙巧低声问:“师父,刚才是谁帮我们?”
胡玄沉默片刻。
“不知道。”
石破天喘着粗气:“不是你的人?”
胡玄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孙巧皱眉:“会不会是黑莲?”
“不像。”
胡玄回想那两枚石子的时机。
第一枚,提醒深渊下方有暗索。
第二枚,打偏陈玉楼的龙头杖。
出手的人不想露面,也不想杀人,只想让他们脱身。
这手段很轻,很巧,很像……
胡玄眼神微动。
“盗门。”
石破天一愣:“盗门也来了?”
胡玄苦笑:“今晚这墓,真成菜市场了。”
石破天咧了咧嘴,刚想笑,又牵动伤势,疼得倒吸凉气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退回去?”
胡玄看向身后幽深的甬道,又看向对岸陈家把守的平台。
前有守墓陈家。
后有未知机关。
暗处还有黑莲。
盗门也在偷偷观察。
局面乱得像一锅粥。
可越乱,越说明他们离真相近了。
胡玄擦去嘴角血迹,慢慢站直。
“不退。”
石破天瞪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