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咚!
陈玉楼的龙头杖重重落地。
整个平台都震了一下。
“胡玄,老夫给过你活路。”
胡玄擦掉嘴角血迹。
“我也给过你台阶。”
两个老江湖的目光在空中碰撞。
一个守墓几百年传承的陈家家主。
一个南派摸金的当代掌舵人。
谁也不肯退。
暗处的小芸眼睛都快瞪圆了。
“这胡玄可以啊,都吐血了还敢扎人心窝子。”
赵知玄淡淡道:“越是吐血,越要说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打不过。”
小芸:“……”
这话真扎心。
平台上,陈玉楼缓缓抬手。
四名黑衣人立刻变阵。
不再是压制。
是杀阵。
胡玄脸色骤变。
石破天也看出来了,怒吼道:“陈玉楼,你真敢杀?”
陈玉楼声音冰冷:“擅入者,杀。扰我陈家者,更该杀。”
四人同时出手。
这一次,他们的速度比先前快了一倍。
平台上仿佛掀起四道黑色残影。
胡玄强提一口气,铜钱再出。
石破天咆哮着扑来,哪怕伤势爆发,也要强行挡在前面。
孙巧挣开压制,捡起短刀,眼神发狠。
搬山弟子举弩,摸金弟子甩出飞爪。
生死一线,谁都顾不上留手。
叮叮当当!
金铁声爆开。
四人阵像一台冷酷的杀人机器,瞬间切入人群。
一名搬山弟子刚扣动弩机,手腕便被黑衣人一指点中,整条手臂失去知觉。
另一名摸金弟子抛出飞爪,飞爪还在半空,就被掌风震偏,反过来缠住了自己脚踝。
石破天硬挡两人,胸口旧伤炸裂,血从嘴角往外涌,却依旧死战不退。
胡玄用地听术不断报位。
“左三!”
“退半步!”
“低头!”
“石掌门,身后!”
每一句都能救下一条命。
可每一句,也都在消耗胡玄最后的心神。
陈玉楼站在外围,龙头杖点地的节奏越来越快。
咚。
咚咚。
咚。
四人阵随之变幻。
胡玄的报位开始出错。
一名摸金弟子听到胡玄喊退,刚退半步,后背却撞进黑衣人的掌中。
砰!
人飞出去,撞在石碑上,当场昏死。
胡玄脸色一变。
陈玉楼冷声道:“你听得见他们的脚步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