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我揉着发痛的手腕,脸上却露出了计划得逞的笑容。
“不,不是被抢走了。”我看着小芸消失的方向,轻声说道,“是‘派送’成功了。”
……
半小时后,城中村一间不起眼的出租屋内。
小芸将木筒恭敬地递给面前一个穿着灰色布衣,面容普通的青年。
青年手中正把玩着三枚古朴的铜钱。
南派摸金,胡玄。
“胡大哥,幸不辱使命。”小芸笑道。
“辛苦了。”胡玄点了点头,他的目光没有看小芸,而是死死地盯着那个黄花梨木筒。他没有立刻打开,而是先仔细检查了木筒的榫卯结构,甚至用鼻子闻了闻木筒的气味。
确认无误后,他才小心翼翼地打开筒盖,将里面的羊皮卷地图抽了出来。
他没有急着看内容,而是将地图完全展开,平铺在桌面上。
“是葛老的惯用的北地山羊皮,用硝石和草木灰反复揉制过,柔韧,且千年不腐。”他先是看材质。
接着,他用手指蘸了一点墨迹,放在鼻尖轻嗅。
“松烟墨,里面加了半钱麝香和一分龙脑。这是他独有的制墨配方,为了防止墨迹晕染,也为了驱赶墓中蚊虫。错不了。”
然后,他的目光才落到地图的线条上。
“看这笔锋,画山脊走势时,笔锋藏而不露,力透纸背,有‘寻龙’之势。但在标注墓室、甬道时,笔锋又变得谨慎多疑,时有停顿,这是堪舆大家在面对未知时的敬畏之心。特别是这里,”他指向那个朱砂标注的“绝地”,“这个‘点’的收笔,有一个微不可查的向右上方的挑笔,这是葛老写字三十年的习惯,根本模仿不来!”
最后,他看到了那个“尘心闲人”的印章,用放大镜仔细观察了印泥的沁色和印章边缘的磨损痕迹。
“印章也是真的……”
胡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和贪婪。他抬起头,看着小芸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这图,是真的!是葛宏倾尽毕生所学,画出的将军冢推演图!有了它,我们至少比别人多了七成的胜算!”
小芸也笑得更开心了。
他们并不知道,在他们头顶数百米的高空,一架微型无人机正将屋内的一切,清晰地传回到我们所在的商务车里。
看着屏幕上胡玄那副欣喜若狂的表情,我关掉了监控。
“鱼饵已经送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