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沿着原路折返,射向耶稣自己。
耶稣脸色一变,双臂交叉护在身前。折返的光线轰在他的手臂上,爆开两团耀眼的光焰。他闷哼一声,被冲击力推得向后滑退,双臂衣袖化为灰烬,皮肤上留下焦灼的痕迹,虽然挡下了,但显然受了伤。
王诩一直在观察。他没有贸然出手。在米迦勒轻易化解并反弹了耶稣的攻击后,王诩知道,常规的攻击手段完全无效。他想起了自己对付卡俄斯时所用的方法——利用对手的想象,通过天机映射获得力量。
他闭上眼睛,心神沉入体内积累的天机之中。他试图引导,试图让天机感应此刻的危机,感应米迦勒这个对手,然后映射出足以匹敌、甚至克制米迦勒的力量。
天机在消耗。他能感觉到那两千多年的积累在快速流逝。但什么也没有发生。没有新的力量涌现,没有特殊的感知,没有克制的概念被映射出来。米迦勒的存在,像一片深不见底的虚无,天机投入其中,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。
王诩睁开眼,脸色有些苍白。他消耗了大量天机,却一无所获。米迦勒的强,似乎是一种他无法理解、天机也无法依凭其想象而映射的强。或者说,米迦勒根本没有想象王诩会有什么能力,他的平静与漠然,使得王诩的制衡术失去了根基。
阿提拉看不懂那些弯弯绕绕。他看到释迦被打飞,孔子和苏格拉底被弹开,耶稣的光线被反弹。他只觉得烦躁。这个长翅膀的家伙,手段真够麻烦的。
“装神弄鬼!”阿提拉吼了一声,扛着那根粗大石柱,背后肌肉贲张,脚下猛地一蹬,他庞大的身躯朝着米迦勒冲去,石柱抡起,带着碾碎一切的蛮横气势,砸向米迦勒。
米迦勒看向他,眼神依旧平静。
阿提拉冲到了一半。他忽然觉得不对劲。周围的空间似乎变得粘稠,一股无形的阻力出现在他前方。那不是物理的阻挡,更像是一种认知上的隔阂。他看见孔子他们被弹开的样子,脑子里下意识地闪过一个念头:自己这么冲过去,是不是也会被弹开?
这个念头一起,那股阻力骤然增强。阿提拉前冲的势头猛地一顿,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。他怒吼着,试图用蛮力冲破,但越是发力,那股反弹的力量就越强。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冲向敌人,而是在推着一座反向压向自己的山。
最终,阿提拉前冲的势头彻底消失,他僵在半空,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