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许多人类观众忍不住捂住了口鼻,甚至发出干呕声。
然后,尤弥尔走了出来。
他高大的身躯缓缓步入那片由他力量塑造的花园。左半身碧水流淌,在昏暗的天光下泛着柔和而诡异的绿光,右半身污泥浑浊,灰白色的角质尖刺狰狞耸立,中央那只淡黄色的竖眼漠然地睁开,扫视着全场。他右手的巨大角质蟹爪随意地垂在身侧,爪尖滴落着粘稠的、不知名的液体。
他就那样站在那里,没有刻意散发威压,但他存在本身,就是这片扭曲生命领域的中心和源头。所有畸形的植物都朝着他的方向微微倾斜,仿佛在朝拜。整个场地的“生命”韵律,都以他为核心跳动。
神明看台上响起一阵低低的、混杂着敬畏和恐惧的骚动。许多神祇低下头,不敢直视。
接着,是人类方的入场通道。
门开了。
罗伯斯庇尔走了出来。
他步伐平稳,不快不慢,踏入了那片令人不适的土壤。脚下的触感软腻而怪异,仿佛踩在某种活物的内脏上,但他脚步没有丝毫迟疑。他穿着那身深蓝色礼服,在周围扭曲、艳丽的畸形植物映衬下,显得格外整洁、肃穆,甚至让人感到格格不入。
但当他站定,抬起头,迎向尤弥尔那漠然的竖眼时,他整个人的气质变了。那种政治家的儒雅和演说家的激情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、岩石般的坚定。他的眼神锐利而清明,没有丝毫被周围扭曲环境影响的迹象,仿佛他站立之处,自有一片不可腐蚀的疆域。
人类看台上,法国大革命相关的人物们,无论是丹东、马拉,还是路易十六,甚至是远观的拿破仑,此刻都屏住了呼吸,紧紧盯着场中那个身影。他们熟悉的那个罗伯斯庇尔,此刻似乎与某种陌生的、锋利的东西结合了,散发出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气息。
尤弥尔的竖眼,缓缓聚焦在罗伯斯庇尔身上,尤其是他手中那柄长枪上,粘腻的声音响起,回荡在竞技场中:
“不可腐蚀者……希望你的灵魂,能像你的称号一样,在我的盛宴中,坚持得久一些,提供更多的……趣味。”
罗伯斯庇尔没有回应对方的挑衅,他只是稳稳地握紧长枪,调整呼吸,将身体和精神都调整到最佳状态。洁箩露尔的意志在他心中沉静而锐利,蓄势待发。
海姆达尔的身影出现在解说台上,他举着黄金号角,声音传遍全场:
“人神最终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