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看了自己这位哥哥?
想来能把老婆运作到上京工作,应该也是有一些门路的。
可他哪来的底气,能认为自己可以和聂家硬刚?
“既然你有这底气,那我可就不管了?”
叶明远笑着反问道。
“别别,哥哥说这些,不也是给你加一些信心吗?
毕竟老龚和聂老都二十年没见了,人家还记不记得都不好说。”
曲波瞬间认怂,笑着解释道。
“嗯?你是说保卫科的龚科长?”
叶明远瞬间从曲波的话语中,获取到了有用的信息。
他翻遍了橡胶厂自己听说过的人,唯一就是保卫科的那位龚科长姓龚。
但他也不确定,曲波口中的老龚,是不是就是这位最神秘的科长。
“你小子是真的成精了,这都被你猜出来了?”
曲波笑着说道,同时也算是默认了叶明远的猜测。
“真的?龚辉认识聂老?那他怎么来咱们橡胶厂了?”
对于那个神秘的龚科长,叶明远可是好奇很久了。
今天突然听到曲波这么说,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厂子里竟然还有这么一尊大神。
“别提了,有些事情我都不是很了解,你只要知道,如果厂子真的被人欺负了,想来老龚也不可能袖手旁观。不过平时最好不要去烦他,他那个人比较怪。”
曲波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,所以还是准备糊弄过去。
至于叶明远,当然也不会追着不放。
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而且这种人身上的秘密能够少了?
据说这位龚科长可是真正上过战场的。
再联想聂老家的一些事情,叶明远好像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。
同时也想明白为什么曲波支支吾吾的原因。
毕竟有些人脉,人家可是要留给自己的。
想通了这一点,叶明远也就不再追问。
而是聊起了孙涛之前提出的那个建议。
“小远,不是我不愿意,毕竟这个毛利多少对方不说,我作为厂长不可能直接答应。
我们可以看在那位的面子上少赚,但也不能让工人喝西北风不是?
现在厂子看着不错,但内部乱的很,有些臭小子私底下做的一些事情,以为我不知道,其实我比谁都清楚。
只是碍于一些事情,没办法说出来。
这其中可还有你的面子在。”
曲波苦笑地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