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把战场让给曹操和刘度。"
他咳嗽了几声,继续说:"让他们去打,让他们去争。江东只需等。"
孙权看着周瑜,心中感慨万千。
病成这样了,脑子还是这么清楚,这么能算计。
"公瑾,"他说,"你这一招……"
"险棋,"周瑜说,"但现在江东需要时间休养生息,只能出险招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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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瑜说到这里,已经呼吸急促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但他的眼神却异常锐利,像是要把所有的心思都在这一刻倾吐出来。
"主公,"他说,声音有些颤抖,"江东之兵,不可再轻动了。"
"我明白。"
"让他们去打,"周瑜说,"让刘度和曹操去争。江东只需等……等一个时机。"
"什么时机?"
周瑜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:
"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。那时候,才是江东出手的时候。"
孙权沉默了很久。
他知道周瑜说得对。
江东现在确实需要时间,需要休养生息,需要等待时机。
"公瑾,"他突然问,"你怎么看刘度此人?"
周瑜睁开眼,看着孙权,沉默了很久。
"此人……"他缓缓说道,"志不在荆南。"
"什么意思?"
周瑜的声音变得更低:"瑜观刘度,从零陵起家,短短数年,占据荆南,拿下交州。看似只是占地盘,但……"
他停顿了一下:"但他每占一地,都会整顿内政,兴修水利,开办学堂。这不像是想快速扩张的人,更像是……"
"更像是什么?"
"更像是在打根基,"周瑜说,"他在为将来做准备。"
孙权心中一震。
"若天下三分,"周瑜缓缓说道,每个字都说得很吃力,"江东之敌,必不在北。"
这句话,让孙权沉默了很久。
他明白周瑜的意思——将来真正威胁江东的,不是曹操,而是刘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