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一幕。
他的手紧紧握着栏杆,指节都发白了。
"都督,"副将走过来,低声说,"伤亡太大了。这样打下去……"
"我知道,"周瑜打断他,声音很低,"但现在不能停。一旦停下,士气就会散。"
他看着城头,眼中有疑惑,也有担忧。
按照情报,曹操的主力都在襄阳,正在和刘度对峙。江夏应该是孤城一座,守军得不到支援。
而且江面已经被江东水师完全控制,曹军的补给很难运进来。
按理说,江夏守军应该军心动摇,守不了太久。
但现在看来,城头的曹军,却像铁钉一样钉在那里,纹丝不动。抵抗得非常顽强,甚至有些……不顾一切。
"奇怪,"周瑜喃喃说,"曹仁哪来的底气?"
副将也皱起眉头:"会不会……曹操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安排?"
周瑜没有回答,只是继续看着战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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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都,丞相府。
和江夏的喧嚣血腥完全不同,这里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。
书房里,只有翻纸的声音,还有偶尔传来的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。
曹操坐在案前,面前摆满了奏章。
那些都是曹丕最近处理的政务——关于屯田的、关于税赋的、关于军饷的、关于边防的,大大小小几十份。
曹操一份一份地看,很仔细。有时会停下来,拿起笔,在旁边批注几个字。有时会冷笑一声,把奏章扔到一边。有时会点点头,表示赞同。
曹丕站在旁边,一动不敢动。
他穿着青色的官袍,腰间佩剑,背脊挺得笔直。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但他不敢擦,怕被父亲看到。
他知道,父亲从来不是在看奏章。
而是在看自己。
看自己处理政务的能力,看自己的判断,看自己的心思,看自己配不配继承这个位置。
每一次这样的审查,都像是一场考试。
而且是生死攸关的考试。
曹操突然开口:"这份关于青州屯田的奏章,你批的'缓议'?"
曹丕心里一紧,立刻回答:"是。孩儿以为,现在正值隆冬,不宜大规模屯田。而且青州去年遭了蝗灾,百姓需要休养生息。不如等到开春,再……"
"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