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心口。
然后他站起来,对郭奕深深一拜,
郭奕连忙跪下还礼。
曹操转身,走向门口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停下,回头说:"你父亲,是这世上最懂我的人。"
然后他走进雨里,消失在夜色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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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清晨。
丞相府大殿。
众臣以为曹操会下令发兵,有人准备好了劝谏的说辞,有人准备好了附和的理由。
但曹操开口说的第一句话,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"南方之事,不急。"
殿内一片寂静。
"丞相……"有人忍不住问,"那刘度……"
"刘度受了诏书,也接了荆州牧的封号,"曹操说,语气很平静,"他还上表请我南征。这哪里是抗旨?"
众人面面相觑。
"传令,"曹操继续说,"进谏天子,封孙权为交州刺史,节制南海、交趾、琼岛。明诏天下。"
"交州刺史?"有人惊呼。
荀攸第一个反应过来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贾诩也笑了,那是一种会心的笑。
他们明白了。
刘度是荆州牧,孙权若是交州刺史……
那琼岛算谁的?
交州和荆州的边界,怎么划?
南海的商道,归谁管?
这一道诏书下去,刘度和孙权的矛盾,就会浮出水面。
"妙,"贾诩轻声说,"实在是妙。"
曹操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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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下午,曹操召来一个心腹。
"去柴桑,"他说,"把这封信亲手交给孙权。不要让任何人看到。"
"是。"
那心腹接过信,藏在怀里,连夜出发。
信很短,只有一句话:
"若将军南取交州,操自当南下江陵,使刘度不能南援。"
没有盟约。
只是一个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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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。
曹操独自坐在书房里,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头疼没有再发作,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。
"天下诸侯,终不过利字,"他轻声说。
他把郭嘉的信从怀里拿出来,又看了一遍。
"奉孝,"他说,"还是你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