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阴沉,像要下雨。
两人在台阶上碰上了。
这次,两人停下脚步,对视了一眼。
那眼神里,有愤怒,有无奈,也有一种微妙的……默契。
他们都知道,自己被摆了一道。
但他们都没办法。
因为庞统没有拒绝任何人,只是在"实事求是"、"维持现状"、"等待时机"。
你能说他错吗?不能。
你能说他不忠吗?不能。
你能说他违背盟约吗?也不能。
但他就是不按你的要求做。
两人谁也没说话,各自上了马车,分别离开。
马车走在青石板路上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,渐行渐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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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,董昭离开了江陵。
临走前,他去州府辞行。
刘度亲自送到门口,拱手相送:"董公一路顺风。待荆州平定,度定当亲赴许都,面见天子,面见丞相。"
"但愿如此,"董昭冷冷地说。
他带着刘度的奏表,踏上了回许都的路。
那份奏表写得很恭敬,用的都是臣子对君主该有的谦辞,但核心内容只有一句话——荆州未定,请丞相发兵南下,合力平定。
董昭知道,这份奏表送到曹操手里,曹操会多么愤怒。
又过了两天,诸葛瑾也离开了。
他也去辞行,刘度同样亲自相送。
"诸葛先生回去,替我向孙将军问好,"刘度说,"江东与荆州,本是唇齿相依。度虽才疏学浅,但愿与孙将军共守长江,抗击强敌。"
"荆州牧盛情,瑾必当转达,"诸葛瑾拱手。
他带着刘度的回信,返回柴桑。
信上写得客气,说感谢孙权的关心,愿意继续保持盟友关系,襄阳之事容后再议,云云。
诸葛瑾知道,孙权看了这封信,也不会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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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。
州府后院,书房里。
刘度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。
庞统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刚写好的文书。
"主公,这是给朝廷的正式奏表,"他说,"您过目。"
刘度接过来,仔细看了一遍,然后点头:"好,就这样。辛苦你了,士元。"
"不敢,"庞统说,"只是……主公,这样拖下去,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