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"行了行了,药上好了,再给老夫拿壶酒来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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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后,刘度亲自来到长沙。
他没有大张旗鼓,只带了庞统和几个护卫,低调地进了城。
城中戒备森严,但没有张扬。街上的百姓已经恢复了一些生气,虽然粮食还不够,但至少不用饿肚子了。
刘度走在街上,看着那些百姓。
有些百姓看到他,目光复杂——有好奇,有戒备,也有一丝希望。
郡府中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正厅很大,但此刻显得格外空旷。烛火昏暗,照在墙上的影子晃晃悠悠的,像幽灵一样。
韩玄站在角落里,整个人缩着,像一只受惊的老鼠。他全程不敢看刘度的眼睛,目光游移不定,时而看地板,时而看墙壁,就是不敢看人。
他知道自己输了,却不知道会输到什么程度。
是丢官?还是丢命?
堂内站着桓阶、黄忠、魏延、韩浩,还有一些长沙的官员和将军。
所有人都很安静,连呼吸声都尽量压低,整个正厅死气沉沉的。
韩浩率先打破沉默。
他走到堂中,向刘度深深一拜,声音低沉但坚定:
"刺史,家兄驻守长沙,乃天子之命,守土有责,守之无罪。还望刺史三思。"
这是在为哥哥求情。
所有人都看着刘度,等他的反应。
刘度看着眼前这个比他兄长稳重得多、勇武得多的将领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他开口了,声音很平静,但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:
"刘使君辞世,天下将乱,曹贼南下,我等理应合力抗曹。攻打长沙,实属无奈之举,非度所愿。还望诸位谅解。"
这不是辩解,是给对方台阶下。
说完,刘度的目光慢慢扫过堂内众人。
桓阶,五十多岁,满脸皱纹,但眼神坚毅。
黄忠,六十上下,虽然被俘,但腰板笔直,眼中还有不服的火焰。
魏延,三十多岁,壮年武将,脸上有不甘,但也有迷茫。
韩浩,四十多岁,稳重可靠,眼神忠诚。
除了韩玄,这些都是能人,都是可用之才。
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,刘度继续说,声音变得更加诚恳:
"如若诸位愿意,度恳求诸位相助,共抗曹贼,匡扶汉室。"
韩玄还是不敢说话,只是不停地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魏延倒是先开口了。
他上前一步,声音很直接,带着一股子冲劲:
"那刺史是想让我们跟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