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蔡瑁走了进来。
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刘表,又看了一眼侍女,挥了挥手。侍女立刻站起来,退了出去。
"主公。"蔡瑁走到床边,低声说。
刘表睁开眼睛,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"今日琦公子回来了。"蔡瑁说,"想来探望您。"
刘表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。
"但……"蔡瑁顿了一下,"末将以为,不宜让他进来。"
刘表皱起眉头,眼中有疑问。
"江夏战事方定,公子身为太守,此时离任回襄阳……"蔡瑁说,声音很低,"若是让有心人知道,恐怕会说公子弃守江夏,回来图谋不轨。"
他停了一下,声音变得更低:"更何况,主公现在病重,不宜见外人,免得病情加重。公子若真孝顺,就该在江夏守好边疆,莫要让主公担心。"
刘表听着,眼中的光芒慢慢暗淡下去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"末将已经让人回复公子了。"蔡瑁说,"说主公病重,不便见客。让他安心回江夏,守好边疆,就是最大的孝顺。"
刘表没有回应,只是躺在那里,像一具尸体。
蔡瑁看了他一会儿,然后转身离开了。
门外,刘琦站在院子里,脸色铁青。
他相貌堂堂,但此刻满脸憔悴,眼中全是愤怒和无奈。
"公子。"一个侍从走过来,低声说,"蔡将军说,主公病重,不宜见客。让公子回江夏,莫要耽误军务。"
"不宜见客?"刘琦冷笑,"我是他儿子,怎么就成了客了?"
侍从不敢接话,只是低着头。
刘琦看着父亲的寝室,那扇紧闭的门,心里涌起一股悲凉。
他知道,父亲可能真的病得很重。但他也知道,蔡瑁他们,根本不想让他见到父亲。
他们怕什么?
怕他和父亲说话,怕父亲改变主意,怕他取代刘琮的位置。
"走吧。"刘琦最后说,声音很哑,"回江夏。"
他转身离开,背影很落寞。
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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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安十三年春,零陵。
刘度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