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煮着,院子里弥漫着一股甜甜的香味。
鹿鸣和杀浪站在旁边看着,眼睛都不眨。
煮了很久,汁水慢慢变浓了,变稠了,像蜂蜜一样粘稠。
刘度拿勺子舀起来看,汁水从勺子上滴下来,很慢,很稠。
"可以了。"他说。
他让人把糖浆倒进几个内壁粗糙的陶器容器里。糖浆在容器里晃荡着,金黄色的,很粘稠。
"然后呢?"鹿鸣问。
"然后……"刘度笑了笑,"我们等。"
"等?"杀浪不解,"等什么?"
"等它变。"刘度说,也不解释清楚,"走吧,继续学汉文。"
他带着两人离开了院子,留下几个工匠在那里看着。
---
这堂课对兄妹俩来说都是折磨。
鹿鸣虽然对汉文很感兴趣,但今天完全学不进去。她的目光总是忍不住往刚才那个院子的方向飘,心里想着那些浆到底会变成什么样。
杀浪更是坐立不安。他根本不看册子,一直扭来扭去,像屁股下面有钉子。
"刘,是什么?"他终于忍不住了,"不要急人!"
刘度看了看天色,又看了看时间,觉得也差不多了。
"好吧。"他合上册子,"我们去看看。"
三个人立刻站起来,往院子走去。
到了院子,刘度走到那些容器前,看了看。
糖浆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稀了,表面凝固了,变成了一层硬硬的东西。
刘度拿起一个工具,轻轻敲打,把那层凝固的东西敲碎。然后用工具稍微研磨了一下。
一些偏浅黄色的、像细沙一样的东西,出现在容器里。
那是糖。
砂糖。
鹿鸣和杀浪凑过来看,一脸疑惑。这是什么?看起来像盐,但颜色不对,而且闻起来香香的。
有个工匠忍不住了,伸出手指,蘸了一点,放进嘴里。
然后他瞪大了眼睛。
"这……这……"他说不出话来了。
其他人也赶紧尝,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。
杀浪反应最快,他伸手就往容器里抓,抓了一大把,塞进嘴里。
"好!好吃!"他含糊不清地说,又要去抓。
刘度连忙把容器拿走:"别吃了!这个还有用!"
杀浪意犹未尽,舔着手指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