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在干什么?"有士兵小声问甘宁。
"不知道。"甘宁说,瞪了他一眼,"别管那么多,干好自己的活就行。主公做事,自有道理。"
那士兵不敢再问,悄悄走开了。
---
那天下午,刘巴从山里回来。
他已经连续在山里跑了五天了,脸晒得黝黑,衣服也脏了,到处是泥点子和草屑。但眼神还算有神,看得出虽然累,但还能坚持。
他刚走进营地,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水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喧哗声越来越大,还夹杂着金属碰撞的声音,那是兵器出鞘的声音,还有急促的脚步声,像是很多人在跑。
刘巴心里一紧,立刻往外跑。
"怎么回事?"他一边跑一边问,拦住一个往海滩方向跑的士兵。
那士兵脸色发白,声音都变了调:"黎人!很多黎人!拿着武器来了!"
刘巴心里咯噔一下,立刻往海滩跑去。
还没到海滩,就听到了鼓声。
咚咚咚,咚咚咚。
沉闷的鼓声,一下一下,像战鼓,震得人心里发慌。
刘巴冲到海滩边缘,看到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从树林里走出来一大群人,黑压压的一片,少说也有上百人。他们排成松散的队形,一边敲鼓一边往前走,脚步整齐,踩在沙滩上,沙沙作响。
他们手里都拿着武器。有长矛,矛头是磨尖的石头,绑在长长的木杆上。有弓箭,弓拉得满满的,箭搭在弦上。有木棒,粗大沉重,上面钉着尖刺。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,看不出是什么,但肯定是武器。
他们身上涂着颜料,红的、黑的、白的,脸上也涂着,画成各种图案,看起来很吓人。
为首的是一个极高的男子。
刘巴从没见过这么高的人。他比普通人高出一大截,至少有两米,甚至更高。肩膀很宽,像门板一样,胸肌鼓起来,手臂粗壮,大腿像树干。皮肤黝黑得发亮,像涂了一层黑漆,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他身上纹着海浪,从胸口一直延伸到手臂,波浪起伏,层层叠叠,纹得很精细,很有动感,看起来真的像海浪在流动。
他手里拿着一根长矛,矛杆很粗,比普通的长矛粗一倍,矛头是一块磨尖的黑石头,绑得很牢。他把长矛扛在肩上,像扛一根木棍,但那长矛少说也有十几斤重。
他走在最前面,眼神凶狠,盯着营地这边,像一头猛兽盯着猎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