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,然后递给庞统:"你看看。"
庞统接过,展开,是一份统计。上面详细记录着战后这几天的各项数据:伤亡人数、抚恤发放、军饷结算、新兵招募……
他看得很仔细,眉头慢慢皱起,然后又慢慢舒展开。看完后,他抬起头,眼中有了一丝惊讶:"这……"
"你看到了?"刘度说,"伤亡虽重,但抚恤已发放到位,军饷未断,甚至还多发了一成。更重要的是,新兵招募的人数,并未减少。"
"不仅未减少……"庞统看着竹简,声音有些难以置信,"反而……增加了?"
"对。"刘度说,"增加了两成。有些人,是来为战死的亲人报仇的。有些人,是看到抚恤发得厚,觉得就算死了,家里人也能过得下去。还有些人,纯粹是看到我们打了胜仗,觉得跟着我们有前途。"
庞统放下竹简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"襄阳那边呢?"
"襄阳那边,更简单。"刘度说,"刘使君虽未重赏,但也未施压,更未打压。手谕措辞虽克制,却也认可了我们的功劳。这说明什么?"
"说明他的制衡……"庞统想了想,"出于无奈,而非恶意?"
"正是。"刘度说,"刘使君现在自顾不暇。北有曹孟德,东有孙仲谋,内有士族党争。他哪有精力来对付我们?只要我们不主动惹事,他就不会动我们。甚至,在某些时候,他还需要我们。"
"交州那边呢?"庞统又问。
"交州那边,更不用说了。"刘度笑了,"子初和文行在那边做得很好。税收在增加,屯田在扩大,工坊在建设。百姓安居乐业,官吏各司其职。交州现在蒸蒸日上,根本不受江夏战事的影响。"
庞统听完,慢慢点头,脸上的担忧渐渐散去:"也就是说……"
"也就是说,此战虽伤了兵力,却未伤根基。"刘度说,声音很坚定,"兵力可以慢慢补充,士气可以慢慢恢复。只要根基还在,我们就还有希望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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