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建水军,训练士卒。"
甘宁听了,先是一愣,然后眼睛一亮,但随即又迟疑了:"使君,宁初至零陵,人地两生,骤然委以重任,恐……恐难当此大任……"
"将军何出此言?"刘度说,声音里带着笑意,"度观将军在江夏之举,违令出战,置生死于度外,此乃真丈夫所为。且江上纵横,舟楫之利,非将军莫能善用。零陵地处南疆,江河纵横,若无水军,如何立足?此事,度思来想去,唯将军可当。"
甘宁听了,胸口起伏了几下,眼中闪过一丝动容。他深深吸了口气,声音变得洪亮:"既蒙主公如此看重,宁若再推辞,岂非不识抬举?宁领命,必练出一支能征善战之水军,以报主公知遇之恩!"
"好。"刘度笑了,这是今天他第一次笑。
他又拿起一卷军令,看向邢道荣:"邢将军。"
邢道荣站起来,脸上全是严肃。
"此番你在江夏,虽陷重围,仍率军死战,终得生还。"刘度说,"度欲拜你为都尉,号镇南将军,总理零陵诸军军务。军中训练、编制、调度,皆由你统筹。"
邢道荣听了,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深深一拜,声音有些沙哑:"末将……遵命。"
"苏将军。"刘度又看向苏飞。
苏飞起身,神色平静。
"度欲拜将军为都尉,号平南将军,负责交州整体军务。"刘度说,"交州初定,军务繁杂,需有统筹全局之人坐镇。将军之能,度已知晓,此事非将军不可。"
苏飞躬身:"末将领命,必不辜负使君所托。"
"刘贤。"刘度最后看向自己的儿子。
刘贤立刻站起来,恭敬地等着。
"拜你为骑都尉,负责新兵招募、骑兵编练诸事。"刘度说,"此番损失惨重,急需补充兵力。此事关乎零陵存亡,你要上心。"
"是,父亲。"刘贤说,然后改口,"儿……末将……遵命。"
刘度把最后一卷军令放下,看着堂中众人,声音变得更加郑重:"诸位,度今日所授之职,非为褒奖,实乃责任。零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