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进来,还没站稳就大声喊:"太守!城外来了援军!是零陵的兵!他们正在和东吴军交战!"
堂中一片哗然。几个将领抬起头,眼中闪过惊讶。有人小声议论:"零陵?刘度的兵?"有人问:"来了多少人?"传令兵喘着粗气回答:"看旗号,至少五千!"
黄祖还没说话,议事堂的门又被推开,甘宁和苏飞几乎是冲进来的。两人身上的甲胄还沾着血,汗水、血水、泥土混在脸上,连脚步都踉跄,显然是直接从城墙上跑下来的。他们进门就单膝跪地,甲胄撞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。
"太守!"甘宁先开口,声音嘶哑,但很急切,"零陵军已到城下,正从侧翼攻击东吴军!末将请命,立刻集结兵力,出城与零陵军合击!东吴军攻城多日,已现疲态,此时两军夹击,必能大胜!"
苏飞也上前一步,声音同样急促:"太守,机不可失!零陵军孤军来援,若我军不出,他们独木难支。但若两军合力,必能击溃东吴!"
堂中的将领们都看向黄祖,有人眼中闪过期待,有人还在犹豫。黄祖坐在那里,没有立刻说话。他手指敲着桌案,咚咚咚,声音在堂中回荡,像钟摆一样,一下一下,敲得人心烦意乱。
良久,他才开口,声音很冷:"不可。"
甘宁愣了一下,抬起头:"太守……"
"城中兵力不足万人,这些天伤亡惨重,士兵疲惫,士气低落。"黄祖的声音很平静,像在陈述事实,"贸然出城,若不能速胜,反而会被东吴军反扑。到时候城内兵力损失,城墙失守,江夏便真的保不住了。"
"可是……"甘宁想说什么,黄祖抬手打断他。
"而且。"黄祖继续说,声音更冷了,"刘度派来了多少人?五千?东吴军有三万。他们能撑多久?若他们战败,我城中兵力跟着出去,岂不是白白送死?"
"他们不会败!"甘宁几乎是吼出来的,"零陵军阵型齐整,装备精良,不是乌合之众!太守,您看看城外,他们正在把东吴军往后逼!这是这么多天来,东吴军第一次被打退!"
黄祖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