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犹豫了很久。
最后,他只写了一句话:
"交趾已破,士燮被擒。南海郡事,还望都督三思。"
他知道,这封信送到江东,周瑜看到的时候,江东的兵马可能已经在路上了。
但这封信的作用,不是阻止江东出兵。
而是告诉周瑜——
你们晚了一步。
交趾已经是零陵的了。
如果江东还要动南海,那就不是趁火打劫,而是和零陵直接开战。
庞统赌的,是周瑜的谨慎。
以周瑜的性格,不会在局势不明的情况下,贸然和荆南翻脸。
零陵,郡府。
当交趾城破的信使,跌跌撞撞地冲进郡府时,已经是深夜。
"太守!太守!"信使跪在地上,上气不接下气,"交趾……交趾破了!士燮被擒!军师让小人立刻回报!"
堂上,空无一人。
只有值夜的侍卫,看着这个浑身泥土、满脸疲惫的信使,愣了一下。
"太守……太守不在。"侍卫说。
"什么?!"信使抬起头,"太守去哪了?"
"太守三天前就出发了。"侍卫说,"率三千兵马,往桂阳方向去了。"
信使愣住了。
三天前……
那时候,交趾还没破。
甚至,攻城才刚刚开始。
太守怎么就……出发了?
"太守……太守怎么知道交趾会破?"他喃喃自语。
侍卫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只是说:"太守走之前,留了一封信,说是给军师的,待休息好,还得跑一趟。"
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递给信使。
刘度的信内容简短:
"交趾若破,尔速回报。但无需惊慌,一切皆在掌握中。吾将速去桂阳,向赵范借兵三千。刘贤已先行一步,带礼前往。我等合兵后,南下临贺。"
"这……这……"他说不出话来。
"你先去休息吧。"侍卫说,"明天一早,再出发回交趾。"
"是……"
而此时,临贺。
这里是桂阳郡的最南端,再往南就是南海郡的地界。
刘度站在一座山坡上,看着远处的官道。
刘贤骑马站在他身边,眺望着远方。
"父亲,桂阳军来了。"刘贤说道,"约三千人,旌旗整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