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的奸计!但天不助我啊!"
城中,混战还在继续。
但战局已定。
零陵军源源不断地从西门涌入,迅速控制了周边的街道。
桓邻的援军被击溃,城墙上的守军也被五溪兵清除。
城中的士家私兵,虽然还在抵抗,但已经是困兽之斗。
郡守府,士燮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喊杀声,脸色惨白如纸。
"父亲,守不住了!"士徽跪在地上,泪流满面,"我们……我们逃吧!从南门逃,还来得及!"
"逃?"士燮惨笑,"逃到哪里去?"
"去江东!去投孙将军!"士徽哭着说,"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"
士燮看着儿子,沉默了很久。
外面,喊杀声越来越近。
"大兄!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"士壹也急了。
士燮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终于点了点头:"走。"
一行人匆匆收拾了些细软,准备从后门逃走。
但刚走到后院——
"轰!"
后院的门被一脚踹开。
沙摩柯带着五十山军战士,冲了进来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士燮,那个穿着华贵官袍、须发斑白的老者。
"士燮!"沙摩柯大喝,"你逃不了了!"
"拦住他们!"士壹拔剑冲上去。
沙摩柯一刀劈下,士壹的剑被震飞,他整个人也被一脚踹倒在地。
其他山军战士冲向士家的护卫,双方在院子里厮杀起来。
士家护卫虽然装备精良,但山军战士个个都是以一敌十的好手。
刀光剑影,血肉横飞。
不到半刻钟,士家护卫就被杀得只剩下几个。
士燮瘫坐在地上,看着满院子的尸体,脸上满是绝望。
沙摩柯走到他面前,一把抓住他的衣领,把他提了起来。
然后,他转身,走到院子门口,面对着混乱的街道,深吸一口气——
一道怒吼,从他胸腔中爆发出来,穿透了整个交趾城:
"士燮已被我擒拿!降者不杀!"
声音粗粝、野性、震撼人心。
正在混战的士兵们,都愣住了。
街道上,正在抵抗的士家私兵,听到这声怒吼,手里的武器都松了。
"主公……被擒了?"
"主公都被抓了……我们还打什么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