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渗。
"有……"
他刚要出声示警,黑暗中突然伸出一只手,捂住了他的嘴。
同时,一把匕首从侧面刺入他的肋下,精准地刺穿了心脏。
队率身体一僵,眼睛瞪得老大,想挣扎,但那只手力气极大,死死捂着他的嘴。
匕首抽出,再刺入,连刺三下。
队率的身体软了下去,被轻轻放在地上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后面的十个士兵还没反应过来,黑暗中已经扑出了十几个人影。
匕首、短刀,在黑暗中闪着寒光。
"唔……"
几个士兵想叫,但喉咙已经被割开,只能发出"咯咯"的漏气声。
还有几个想反抗,但在狭窄的巷子里,长枪施展不开,反而成了累赘。
山军战士们动作极快,一刀一个,干净利落。
不到三十息,十一个巡逻兵,全部倒在了巷子里。
沙定擦了擦匕首上的血,低声说:"拖到角落,藏好。继续。"
十几个人影,重新消失在黑暗中。
这样的场景,在城中多处同时上演。
每一队出去的巡逻兵,都没有回来。
城中的兵力,在不知不觉中,被一点一点地蚕食。
郡守府,火光冲天的消息不断传来。
"主公,西门附近全烧起来了!"
"主公,北门的守军说有人在纵火,但抓不到人!"
"主公,又有一队巡逻兵失踪了!"
一个个急报,让堂上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士燮坐在那里,额头沁出冷汗。
城外零陵军还在攻城,城内却已经乱成一团。
他必须做出决断。
"调兵。"士燮咬牙说,"从城墙上调五百人下来,分成几队,全城搜查!把那些纵火的细作,全部找出来!"
"主公!"士徽急道,"城墙上本来就人手不足,再调走五百人,万一零陵军趁机攻城……"
"顾不上了!"士燮厉声道,"城内乱成这样,城墙守得再好也没用!"
"是……"
命令传下去,城墙上的守军开始往下撤。
五百人,分成十队,每队五十人,开始在城中搜查。
他们踹开一间间房门,冲进一个个巷子,搜寻着可疑的人。
但山军战士们太狡猾了。
他们听到脚步声,就提前躲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