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伸手翻了翻,都是野菜、野果,还有几只风干的野兔。
他又让其他几个人也打开篓子,检查了一遍,都是差不多的东西。
"行了。"队长挥挥手,"进去吧。但只能在城里待三天,三天后必须出城,不许逗留。"
"多谢军爷!多谢军爷!"沙摩柯连连道谢,带着人快步进了城。
进城后,他们没有立刻去找藏身之处,而是先在街上转了一圈,熟悉地形。
交趾郡城比零陵要大一些,街道也更宽,但明显没有零陵那么繁华。
街上行人不多,商铺也比较冷清,不少店铺半掩着门,里面的掌柜懒洋洋地坐着,看起来生意不太好。
而且,城里的氛围有些压抑。
街角偶尔能看到巡逻的士兵,三五成群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过往的行人。
沙摩柯记下了城里的布局——
北门是主要的商业区,街道宽阔,商铺较多。
东门靠近码头,有不少货栈和客栈。
西门比较偏僻,附近多是民居和一些破旧的仓库。
南门是郡守府所在,戒备最严。
"我们在西门附近找地方。"沙摩柯低声对手下说,"那边偏僻,不容易被注意。"
他们在西门附近转了一圈,找到了一间废弃的仓库。
仓库的门半开着,里面堆着一些破旧的木箱和杂物,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来了。
"就这里了。"沙摩柯说,"把东西藏好,人分散住。白天出去转转,熟悉地形,晚上回来集合,等后面的人。"
"是。"
第一批十人,顺利潜入了交趾城。
接下来的几天,其他批次的山军,陆续以不同的身份、不同的理由,进入了交趾城。
有的扮成流民,说是从北方逃难来的。
有的扮成小商贩,挑着担子卖些小东西。
有的扮成找活干的苦力,在码头附近晃悠。
每一批都很小心,每一批都成功混了进去。
到了第十天,五百山军,全部潜入了交趾城。
他们分散在城中各处,以各种身份隐藏着——
五十人在南门附近,租了几间破旧的民房,白天装成找活干的苦力,晚上在房里磨刀,等待时机。
一百人在北门附近,分散住在几家客栈和民居里,白天在街上闲逛,暗中观察城门的守卫情况。
三百五十人在西门附近,藏在那间废弃的仓库和周边的几处民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