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桓邻!"士急了,"如果真的是刘度要打过来,我们不增防南海,等他打进来了怎么办?"
"那也不能盲目增防!"桓邻说,"兵法云,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现在我们连敌情都不清楚,就把兵都调走,这是自乱阵脚!"
堂上陷入了激烈的争论。
士家几兄弟都倾向于立刻增防南海,同时向江东求援。
但桓邻坚持要先探虚实,不能贸然行动。
争论了大半个时辰,最终还是士燮拍板:"增防南海!同时派人去江东求援!"
"主公!"桓邻还想劝。
"够了!"士燮摆摆手,"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刘度这个人,太过凶险,我们不能冒险!"
"可是……"
"就这么定了!"士燮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桓邻叹了口气,无奈地坐下。
他知道,士家这次,可能上当了。
但他劝不住。
很快,交趾开始调兵。
士武带着两千兵马,从九真郡出发,往南海郡去。
士壹也从合浦调了一千五百人,增援南海。
士家在交州的总兵力本就不多,这一调,南海郡一下子集结了五千多人,几乎占了士家总兵力的一半。
而其他地方,就显得空虚了。
与此同时,士家的使者,快马加鞭,往江东去了。
使者带着士燮的亲笔信,还有大量的礼物——珍珠、香料、象牙,都是交州的特产。
信中,士燮言辞恳切,说荆州刘度无故兴兵,意图侵吞交州,请孙将军看在同为汉臣的份上,发兵相助,击退刘度。
若孙将军愿意出兵,士家愿意每年向江东进贡,并愿意在交州为江东开设商路,互通有无。
零陵,郡府。
裴潜拿着最新的情报,向刘度汇报。
"太守,士燮上钩了!"他难掩兴奋,"根据我们在交州的探子回报,士燮已经从九真、合浦调兵,增防南海。而且还派人去江东求援了!"
"增防了多少人?"刘度问。
"约三千五百人。"裴潜说,"加上南海郡原本的驻军,现在那边至少有五千多人。"
"五千多……"刘度在地图上标注了一下,"那其他地方呢?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