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34;李海哭诉,"他强行收我们的地,抢我们的粮,还把我们的家丁全部抓走!这是要把我们士族赶尽杀绝啊!"
"使君明鉴!"陈邵也跟着喊,"刘度在零陵,擅自扩军,现在已有三千多兵!他这分明是拥兵自重,图谋不轨!"
"使君,刘度必须严惩!"
几个士族代表齐声请求。
刘表坐在上面,脸色平静,没有立刻表态。
堂下,幕僚们也分成了几派,开始争论。
"使君!"蔡瑁站出来,义正辞严,"刘度此举,实在太过分了!士族乃地方根基,他如此打压,这是在动摇荆州的根本!而且他擅自扩军至三千,这分明是要造反!请使君立刻下令,将刘度押回荆州治罪!"
"蔡将军此言差矣。"蒯越站出来反驳,"刘度在零陵,查盐案,整商道,剿山贼,收流民,每一件都是为了零陵的百姓,为了荆州的安定。他治理有方,政绩斐然,怎能因为几个士族的告状,就说他要造反?"
"治理有方?"蔡瑁冷笑,"他现在有钱有粮有兵,如果不是要造反,为什么要这么做?"
"有钱有粮有兵,就一定是要造反?"马良站出来,"那按蔡将军的意思,所有治理得好的郡守,都是要造反?"
"我不是这个意思!"
"那蔡将军是什么意思?"
两派争论不休,越吵越激烈。
刘表坐在上面,听了一会儿,终于摆了摆手:"够了。"
堂下安静了下来。
刘表看着跪在地上的士族代表,又看着争论的幕僚,沉吟良久。
最后,他看向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刘备:"玄德,你怎么看?"
刘备站起来,拱手说:"使君,备以为,幕僚虽忠心,然各有所向,难免偏于一派。此事关系重大,还需使君派亲信前往零陵,探刘度心迹,观其所为,再亲自定夺,方为妥当。"
刘表点了点头:"玄德所言有理。"
他环顾堂下:"文聘何在?"
"末将在。"一个魁梧的武将站出来。
"你带百骑,去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