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多个山贼俘虏,也在第二天一早被押送往襄阳,由邢道荣亲自带队护送。
随后的几天,城里的风向明显变了。
街头巷尾,百姓们还在议论五溪人,但内容和之前完全不同了。
"听说了吗?那些五溪兵,剿匪的时候可勇猛了!"
"是啊,我有个侄子在郡兵里,他说要不是五溪兵从后面包抄,山贼早跑了。"
"我以前还说他们是来占便宜的,现在看来,人家是真的在做事。"
"就是,太守给他们地,给他们工具,人家也确实立功了,这不是很公平吗?"
这些话传到士族耳朵里,李海和陈邵坐在一起,脸色都很难看。
"刘度这一招,够狠的。"李海说,"本来百姓都在议论他偏心五溪人,结果他搞了这么一出,反而把五溪人立功的事,宣扬得人尽皆知。"
"不止这个。"陈邵更担心另一件事,"他把山贼押送到襄阳,还写了详细报告,说要扩军剿匪。如果刘使君同意,他的兵力就能翻倍。"
"那我们要不要去襄阳,阻止他?"
"怎么阻止?"陈邵苦笑,"他现在师出有名,剿匪有功,还把缴获的财物上缴州府。我们要是跳出来反对,不就等于承认,山贼的出现和我们有关?"
李海沉默了。
"而且。"陈邵继续说,"他那封报告里,肯定会着重强调五溪兵的功劳。刘使君看了,只会觉得招揽五溪人是对的,是有利于州府的。"
"那我们就这么看着?"
"没办法。"陈邵叹了口气,"这次,我们栽了。"
与此同时,青龙岭上。
沙摩柯带着一队兵正结束例行巡山,慢慢往山下走。
而在周边的其他山里,也有几个部落的首领,派人来见沙摩柯。
"沙首领,听说你们族人已经都下山了?"
"对。"沙摩柯说,"太守给了我们地,给了我们工具,我们现在在山下安顿了。"
"那……日子过得怎么样?"
"比在山里好多了。"沙摩柯说,"有地种,有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