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自己人被追,营寨里突然冲出来三四十人,手持刀斧,有的还拿着木棍,大喊着向郡兵冲来。
这些山贼衣衫褴褛,但手里的武器却不差,刀刃锋利,斧头沉重,看得出来是精心准备过的。
"列阵!准备接战!"邢道荣吼道。
盾兵迅速在前面排成两排,盾牌组成一道严密的防线。第一排的盾兵半蹲,盾牌斜靠在地上。第二排的盾兵站立,盾牌举在胸前,和第一排的盾牌错开,形成两层防御。
枪兵在盾兵后面,长枪斜指前方,枪尖从两层盾牌的缝隙中探出来,密密麻麻,就像一堵带刺的墙。
山贼们冲到近前,和盾墙撞在一起。
"砰!"
一个山贼挥着斧头,狠狠砸在盾牌上,盾牌被砸得凹陷下去,盾兵被震得后退了半步。
但第二排的盾兵立刻顶上,稳住了阵型。
后面的枪兵抓住时机,长枪猛地刺出。
"刺!"
枪头扎进了那个山贼的胸口,鲜血飞溅。
山贼惨叫一声,手里的斧头掉在地上,整个人倒了下去。
另一个山贼想从侧面绕过来,刚绕过盾墙,就被两支长枪同时刺中,一支刺中肩膀,一支刺中腹部。
他想后退,但已经晚了,两个枪兵用力一绞,枪头在他体内搅动,他口中喷出鲜血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山贼们虽然凶狠,悍不畏死,但面对训练有素的阵型,根本占不到便宜。
他们的刀斧砍在盾牌上,只能留下一道道划痕,却破不开防线。有的山贼想用蛮力推开盾墙,但盾兵们咬着牙顶住,脚下稳如磐石。
而郡兵的长枪,却一次次从缝隙中刺出。
每一刺都精准,每一刺都致命。
有的刺胸口,有的刺喉咙,有的刺腹部。
山贼们一个接一个倒下,鲜血染红了地面。
"顶不住了!快撤!"一个山贼头目吼道。
"撤!往后撤!"
剩下的二十多个山贼开始往营寨后面退,想从后面的小路逃走。
但刚转身,后面突然传来一声暴喝:
"休想逃!"
沙摩柯带着六十五溪兵,从营寨后面的林中冲了出来。
这些五溪兵早就摸到了位置,一直趴在林中等待。
他们身上的皮甲被树枝刮出了一道道痕迹,脸上也有些划伤,但眼中都是兴奋和杀意。
沙摩柯冲在最前面,手持环首刀,双眼血红,赤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他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