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下意识警惕看向身边同僚。
有人立刻开口猜忌,眼神来回扫视身旁众人。
“此话有理,最近几次行动次次落空,次次被对方预判。”
“极有可能是咱们内部早就被渗透,有人暗中通风报信!”
“不会是外勤处执行任务时故意放水,暗中投诚了吧?”
张奎瞬间暴怒,当场回怼猜忌自己的人。
“你胡说八道!老子兢兢业业办事,你凭什么怀疑我?”
“我看倒是电讯处天天接触核心密电,嫌疑比谁都大!”
周淮立刻挺身反驳,反手猜忌对方,场面再度混乱。
“一派胡言!我看是你们外勤常年外出,最容易被收买策反!”
一时间,整个会议室人心惶惶,人人互相猜忌、彼此提防。
好好的军情对策会,彻底变成了内部猜忌、互相攻讦的闹剧。
毛人凤看着眼前乱象,听着耳边无休止的争吵猜忌。
胸口怒火翻涌,气血上涌,被这群手下气得浑身发抖。
就在这时,会议室厚重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。
一名身着普通文职制服、样貌年轻青涩的办公人员快步闯了进来。
正在内斗猜忌的一众高层瞬间停下话音,纷纷侧目看来。
在场所有人都身居高位,无人认得这名底层文职人员。
没人知道他的身份,更不明白他为何敢擅闯顶级机密会议。
毛人凤本就怒火攻心,此刻被贸然打断,脸色瞬间阴沉如水。
他冷声开口,语气带着极致的威严与凛冽的杀意。
“放肆!此乃军统最高机密会议,何人敢擅自闯入?”
年轻文职无惧全场威压,躬身抱拳,语气急促恳切。
“局座!属下有绝密重大情报汇报,关乎北方战局大局!”
毛人凤眉头死死皱起,正在气头上的他根本没有耐心周旋。
“好,我给你一次开口的机会。”
“若是你今日说不出能让我满意的情报,扰乱军机会议,立刻军法从事!”
话音落下,会议室气氛瞬间死寂,所有人都替这名年轻人捏了一把汗。
可年轻文职依旧沉稳,当即拱手提出自己的要求。
“局座,此情报等级极高,涉密极重,属下请求单独汇报!”
“一旦外泄,不仅情报失效,我方潜伏棋子也会瞬间暴露身死!”
毛人凤眼底寒光闪烁,稍稍沉吟,压下了心头的怒火。
眼下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