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持枪就位,猎户狙击手纷纷架枪锁定通道。
.....
幽深漆黑的山洞通道内,硝烟未散。
光太久亲率数十名贴身精锐,压低身形快速突进。
身旁一名山匪小头目躬身引路,小心翼翼走在最前方。
行至囚区百米开外,小头目骤然驻足,抬手示意止步。
他侧过脑袋,对着身后的光太久低声禀报。
“太君,前面就是人质关押区,那帮守军就守在里面!”
“前方通道全部被封死,根本冲不进去,您快看!”
话音刚落,小头目心存侥幸,微微探出半个脑袋,想要窥视布防。
他仅仅露出一丝头皮和眉眼,根本来不及看清任何景象。
黑暗中一声清脆枪响骤然炸响,精准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子弹穿颅而过,没有丝毫多余动静,干脆利落。
那名山匪小头目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身躯猛地一僵。
下一秒直直栽倒在地,双目圆睁,当场气绝身亡。
这突如其来的秒杀,瞬间震慑住了在场所有日军精锐。
一众士兵瞬间浑身紧绷,死死贴住岩壁,不敢妄动分毫。
光太久瞳孔猛缩,心脏骤然一悬,心底惊出一身冷汗。
他亲眼目睹对方仅凭一丝破绽便秒杀一人,枪法恐怖至极。
整条漆黑通道瞬间陷入死寂,只剩众人急促的呼吸声。
就在敌军军心浮动、人人惊惧之时,前方囚区传来淡淡笑声。
赵为国的声音清晰传开,带着十足的嘲讽与碾压般的自信。
“光太久,你的手下倒是一如既往的莽撞送死。”
“你费尽心思死守外围,自以为防线固若金汤、稳操胜券。”
“殊不知我早已坐镇你腹地心脏,你所有布局皆是笑话。”
“你自诩智勇双全,在我看来,不过是困在山洞的瓮中之鳖。”
句句讥讽如同利刃戳心,狠狠戳破光太久所有自负与伪装。
光太久脸色铁青,胸膛剧烈起伏,怒火瞬间直冲头顶。
他压着暴怒,咬牙切齿朝前厉声回击。
“赵为国!你休要猖狂!不过是仗着偷袭得手苟延残喘!”
“你区区千人困在洞内,无援无退路,迟早被我彻底剿灭!”
“待我攻破防线,定将你碎尸万段,泄我心头之恨!”
听着他色厉内荏的叫嚣,赵为国的笑声愈发从容戏谑。
“是吗?那我倒想问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