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烤羊排。
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,凑合吃两口吧。”
“不然明早上阵杀人没力气。”
说完。
在几十名刺客屏住呼吸、心脏狂跳的注视下。
朱慡伸出那只粗壮的大手,一把抓起了桌上那个被下了整整一瓶剧毒的银质酒壶。
没有用酒樽。
他直接扬起脖子,把壶嘴对准了嘴巴。
咕咚!咕咚!咕咚!
那混合着南美洲最恐怖剧毒的西域葡萄酒。
被朱慡像是喝凉白开一样。
一口气,全部灌进了那犹如无底洞般的喉咙里!
一滴都没剩!
帐篷外的刺客们,在这一刻,狂喜得几乎要尖叫出声。
喝了!
他全喝下去了!
那可是整整一瓶纯度超高的“见血封喉”啊!
别说是一个人,就算是一百头大象喝下去,也得当场暴毙!
十秒。
二十秒。
三十秒过去了。
刺客们躲在阴暗的风雪中,死死地盯着帐篷里的朱慡。
等待着他七窍流血、浑身溃烂、惨叫着在地上打滚的恐怖画面。
可是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大帐里的那个铁塔般的汉子。
依旧稳如泰山地坐在老虎皮椅子上。
非但没有一丝毒发身亡的迹象。
反而脸色红润,呼吸绵长得像是一头正在打盹的巨龙。
“怎么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一名刺客副统领的面罩下,牙齿开始疯狂打颤。
“毒药失效了?不可能!那可是昨天刚从箭毒木上提取出来的绝对猛药!”
就在所有刺客的认知开始疯狂崩塌的时候。
大帐内的朱慡。
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然后。
“呃——————!!!”
他张开大嘴,打了一个响亮无比、简直能震得帐篷顶直落灰的粗糙饱嗝。
饱嗝里,带着一股刺鼻的酒气和无法形容的诡异味道。
朱慡砸巴砸巴那厚实的大嘴唇子。
原本紧皱的眉头,竟然舒展开了。
那双牛眼之中,闪过一丝憨厚的惊喜。
“嘿!”
“俺就说这西夷的酒怎么跟糖水一样。”
“原来是后劲大啊!”
朱慡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,十分满意地拍了拍大腿。
“刚才还没觉着。”
“这一口全闷下去,肚子里火辣辣的。”
“这后味够足!辣嗓子!有点咱们大明烧刀子的意思了!”
朱慡高兴了。
既然有了“好酒”,那这顿夜宵就不能对付了。
他转过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