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不好,喜欢她的也不好。
她盯着江宁:“他还说娶你不过是看在梁家的面子上,他不爱你,只爱我,除了妻子的位置,什么都给我,哈哈哈,太好笑了。我就这么不堪吗?连他这种人都敢这么作贱我!”
她没办法接受的就是罗铮这么垃圾的男人,也敢如此对她。
她开始质疑自己。
江宁拿过她的酒杯:“你就为了这种人,这种事喝闷酒?那你岂不是真的把自己和罗铮放在同一个水平上?”
“你不懂,你现在要身份有身份,要男人有男人,你不明白我从云端跌落的感觉。”
“程小姐,你哪里跌了,你这么年轻,你爸再怨恨你也没公开说你,像你老公那种家暴男,有钱有势,你知道别的女人想要离婚有多难吗?你有朋友帮你迅速抽身,现在你也在一点点变好,你要是我的身份,岂不是得把自己泡在酒缸里?”
高幸呵呵一笑。
她虽然是江家的女儿,可她生母为了江曦月死了。
至于江宗文,焦头烂额,破产边缘。
对她这个毫无用处的女儿根本不在乎。
程芙愣了愣:“你……你……我还这么没什么话好说你,唉,我就是不甘心。”
“不甘心怕什么,往后的日子,有的是不甘心的事情。”高幸安慰。
“你可是真会安慰人啊。”程芙都无语了。
她撑起身体,酒也醒了。
都是一些普通果酒,根本喝不醉。
她道:“我来这里,其实还有一件事,罗铮和那些公子哥也在这里,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,这个时候联系,我觉得肯定有问题。”
江宁愣了愣:“转变这么快吗?”
程芙指了指最里面的包厢:“就在那里,可是我们无法接近。”
“我能接近呀,罗铮对我不熟。”高幸指了指自己。
“不行,这太危险了。”江宁拒绝。
“这炫光下,谁看得清谁啊,他们也不可能把一个服务员放在眼里。”
说着,高幸指向从包厢出来的服务员。
程芙看了看高幸:“现在只能让你去了。不过罗铮这个人四处玩,对京市的酒吧都很熟悉,他要是看你面生,你最好是能找到一个让人相信的理由。”
高幸想了想:“简单,看我的。”
半个小时后,她也不知道哪里弄来一套服务员的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