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苏逐问道。
“你们……怎么在这里?我怎么了?”
高幸抬手想揉揉发疼的脑袋,结果刚抬手,就被苏逐拉住。
“你摔下了台阶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记得了。”
高幸一动头更疼了。
江宁上前:“好了,能醒就不错了,你就说你还记得什么。”
高幸皱眉:“我……我也想不起来我为什么会摔,我只记得我去了休息的地方,我想活动一下手脚,然后我就没印象了,再后来我就觉得浑身疼。”
“那你在休息区看到什么人了吗?”
“我不知道,但是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了,像是什么砸地砖上的声音,然后滑了出去。”
高幸就急着这么多。
苏逐道:“摔倒的声音?”
高幸说不上来。
江宁看她头疼,便宽慰道:“人没事就好,苏医生不是说失忆是短暂的吗?现在先好好休息。”
苏逐点头:“嗯。”
嗯是嗯了,但是高幸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还被他握着。
苏逐鲜少露出不太好意思的表情,假装拉被子将她的手放下。
“我们去找点吃的,你们继续聊。”
说完,他扯过两个弟弟再次离开病房。
江宁不再提摔下台阶的事情,打趣道:“看来我不在的时候,你和苏总监很有进展。”
“没有,我们见面都是因为悠悠,完了,我刚答应悠悠周末陪她去玩。”
高幸动了动晕的龇牙咧嘴。
江宁让她别动了:“悠悠不会在意这些,只是你这次摔倒实在是太奇怪了。”
“其实我也纳闷,我经常去那个地方,怎么就会摔了呢?那边当心脚下的标志还是我贴的。”
“对啊,你贴得标志,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些地方危险?那岂不是更奇怪?”
江宁又说了王菁菁的事情。
高幸皱了一下眉:“又是她,你走了以后,她三番两次对我套近乎,一直问你的近况,我说你忙,她还说想请我们吃饭,又不是逢年过节,怎么就要请什么客?我觉得她是想利用我接近你。”
“接近我?”江宁纳闷,“我和她也没有过多交情,上次她知情不报,照道理我们都得结怨,她接近我干什么?”
“不知道,反正我不理她,她就找别的同事,大家都觉得她很奇怪,但是她又很安静,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