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笃定。
“我没忘。”许意弯着唇角,平静温和地直视着他漆黑的眼眸,一字一句地轻声道,“我只是相信,你不会做违背我意愿的事情。不管是以前那个宴津燚,还是现在的你,都一样。”
在那一瞬间,看着她开合的唇瓣,宴津燚心底被压抑的情感疯狂叫嚣。
可是,脑海深处却猛地浮现出前不久许意曾经对他说过的话。
“只要你一天没想起来,这里,就一天不属于你。”
宴津燚对应感觉到挫败憋闷。
却只能咬了咬后槽牙。
像是在生自己的闷气,又像是在跟许意较劲,松开了扣着她手腕的手掌,面色极沉地从她身上撑了起来,坐回了沙发的另一端。
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,只有窗外暴雨拍打玻璃的声音在回荡。
许意从沙发角落里直起身,揉了揉有些发红的手腕,看着男人紧绷着的背脊。
以为这场小小的交锋到此为止,他还是退缩了。
然而,就在许意以为他什么都不会做的时候,背对着她的宴津燚却突然转过身来。
男人眼眸里的晦暗浓烈,动作迅捷地抓过原本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毛巾,毫无预兆地覆在了许意的下半张脸上,遮住了那总能轻易挑动他情绪的红唇。
许意微微一愣,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宴津燚的脸庞便骤然在眼前放大。
隔着毛巾,男人的唇瓣压了下来,不轻不重地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。
“唔……”
许意大脑瞬间的空白。
柔软的布料摩擦着唇肉,带来酥麻而尖锐的触感。
没等许意回过神,宴津燚已经直起了身子。
毛巾顺势滑落。
两人的面容依然隔着极短的距离,彼此温热急促的呼吸毫无阻隔地交融在一起。
宴津燚紧紧盯着她微微发红的唇,恶狠狠地反驳:“谁说我不会的?你最好别太小看我,我也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。”
狠话倒是放得掷地有声。
可说完之后,男人根本不敢再去看许意的眼眸,裹着一身未消散的戾气与燥热,步履匆匆地再度扎进了浴室里。
许意坐在沙发上,抬起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。
唇瓣残留着微痒的触感,连带着心尖都跟着轻轻颤了颤。
却眉眼弯弯地笑出了声。
其实,当初她说的那些话,不过是为了激他而随口立下的一道虚假界限罢了。
她是真没想到,看似冷傲强势的宴津燚竟然会把这道界限当成不可逾越的军令,死死地遵守到了现在,哪怕憋屈得快要发疯,也只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