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津燚的脚步,噔的一下被狠狠地钉在了原地。
瞳孔在听到那一句话的瞬间,不受控制地放大。
在那一瞬间,宴津燚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了。
脑子里疯狂回响着。
原来,许意真的差点出事。
短暂的轰鸣之后。
宴津燚也顾不得其他,顺着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本能恐慌,大步冲下楼梯。
“爸,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
宴津燚径直冲到许父面前,声音沙哑发颤,“小意在那边遇到危险了吗?她现在人到底怎么样?”
许父在看到宴津燚满眼关切的模样时,微微愣了下。
同为男人,他能清晰地分辨出这是装不出来的。
许父紧绷的脸稍稍缓和了些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将自己得知的情况说了出来。
“万幸的是,当时和她走在一起的那个合作方周总反应快,把小意推开了。小意倒是没大碍,只是受了点惊吓,但那个周总替她挡下受了伤。”
“我就是担心,这好好的去考察,怎么会突然出这种要命的事情?”
许父眉头紧锁,脸色也变得阴沉,“这看着不像是简单的意外,所以我才坐不住,连夜过来找你们商量对策。”
沙发上的祝枝和宴父也变了脸色,眉头齐齐拧成死结。
他们都是在商场这片不见硝烟的修罗场上厮杀了几十年的老将,那些藏在暗处的腌臜手段见得太多了。
对于危险的判定,有着远超常人的敏锐直觉。
几乎是在同一时间,就意识到了这件事情背后的严重性。
如果这不是意外,那这就是一场针对许意甚至可能是针对整个宴氏和许氏的蓄意谋杀。
“这不行,小意一个人在外地太危险了。”宴父当机立断,沉声说道,“老许,你先别慌,我这就马上安排人手,赶紧给小意多派几个顶尖的保镖过去二十四小时贴身跟着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许父摆了摆手,虽然担忧,但语气里还是透着对女儿的骄傲,“小意自己已经安排妥当了。”
“她向来是个有主见的孩子,出事之后第一时间就让裴明从总部调了人手过去。”
听到这话,祝枝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儿子。
她很想说让他立刻去江城看看许意。
夫妻之间,在这种时候,是需要彼此陪伴的。
但话到了嘴边,祝枝还是硬生生地咽了下去。
毕竟许父还坐在这里,有些态度和责任,必须由宴津燚这个做丈夫的自己主动表明,才是最能安抚人心的。
如果是由她这个做母亲的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