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很快,他的眼泪就下来了:“守住了,真的守住了,老天有眼,老天有眼啊!”
旁边茶馆里,茶客们顾不上喝茶了,全都挤在柜台旁,听着掌柜的念报纸。
“……该部指挥官李辰,率独立特战连一百人,于城外,先以奇策重创敌军一部,后于昨日下午,迎战来犯之敌,激战多时,毙敌两万余,击毁敌战车二百余辆,自身无一伤亡。”
念到这里,众人鸦雀无声。
半晌,一个老者颤巍巍地问:“掌柜的,你、你没念错吧?一百人,打这么多鬼子,还赢了?”
“白纸黑字!”掌柜的指着报纸,“这都上头版了!还能有假?”
“我的老天爷……”一个年轻人喃喃道,“这李辰,难道是天兵天将下凡吧?”
突然有人想起什么:“等等!你们说,这支独立特战连?会不会是前几天在淞沪战场重创敌军的那支神秘部队?”
“有可能,极有可能……”
茶馆里热闹起来。
“对对对!肯定就是他们!”
“原来他们从上海打到金陵去了!”
“英雄!这是真英雄!”
激动的人群涌出茶馆,涌上街道。消息像野火般蔓延,租界里的同胞们——无论是穿西装的职员、拉黄包车的苦力、还是挎着菜篮子的妇人——所有人的脸上,都泛起了久违的光彩。
那是希望的光。
同一时间,北平。
前门大街的“聚贤茶馆”里,生意冷清。几个老茶客缩在角落的桌子旁,说话声压得极低。
“听说了吗?”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用茶碗盖拨弄着茶叶,眼睛却警惕地瞟着门口,“金陵城……打胜仗了。”
“真的?”对面穿灰布褂的中年人身子前倾,“消息准吗?”
“准。”老者声音更低了,“我侄子昨晚从天津回来,在火车上听人说的。咱们一支特战连,一百多人,在金陵城外重创敌军,将来犯之敌全打退了。”
灰布褂中年人倒吸一口凉气:“一百多人……灭两万……这……”
“神了是吧?”旁边一个戴瓜皮帽的胖子接话,他本是这茶馆的掌柜,此刻也凑了过来,“我早上进货时,听货运站的老王说,那边兵营今天气氛不对,当官的都黑着脸,小兵一个个垂头丧气的。”
老者喝了口茶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:“要我说,活该。他们不是吹自己多厉害吗?怎么到了金陵城就不行了?五万大军,被一百人的连队打退——这是人心所向,正气所在!”
“嘘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