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酒倒的跟刚才一样满。
我再次一饮而尽。
“再来点。”
于是又是第三杯、第四杯。
面前的牛排仍然泛着热气,山崎12年却已经见底。
奇助笑盈盈的看着我,仿佛一点坏心思都没有的样子。
我移开眼睛,尽量不去想酒劲上来之后的难受。
“家主。”
森田出现在门口。
“讲。”
“玲奈小姐在走廊里,她说想进来汇报……”
“不见,让她继续找雪乃。”
“已经找到了,就在直升机里。”
“那就去餐厅吃饭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让她滚。”
森田看了我一眼,鞠躬,关门走了。
“知道发生了什么吗?”奇助问。
“玲奈想救我。”
“没错。”
“她不该这么做,纯属火上浇油。”
“很好。”
随后,他又说了些什么,但我没听清。
早餐是在六个小时前吃的,此刻我胃里空无一物,除了一整瓶山崎12年。
大约会吐出来。
一定会。
“秦风君,秦风君?”
奇助叫我时,我正盯着酒杯底出神。那东西像是个万花筒,肯定很值钱。
“秦风君,喝多了?”
“老爷子,你还是叫我秦风吧。横竖你不喜欢我,没必要加个‘君’字。”
“加那个字不是为了尊重你……”
“而是为了显得你有家教。”
“没错。”
“为什么灌醉我?”
“这是第二个问题,第一个问题该由我来问。”
“请。”
酒劲往上顶,我仰起脸,用力把那些不安分的黄汤子咽下去。
“既然猜到我想灌醉你,为何还要配合?”
“你是财团的家主,而我是个穷光蛋。我没得挑。”
“少拿这套糊弄我。你敢开枪自杀,就敢拒绝我的酒。”
“论述不成立。”桌布上的酒正往我裤子上滴,“自杀算什么本事?敢开枪杀你才算本事。”
“东拉西扯,秦风,你,不诚实。”
我哼了一声。
“好,那我就诚实一回。”
我拿起刀叉,挺直腰板,用标准的英式吃法切下一块牛排,把那还在流血的夹生肉塞进嘴里。
味道意外的不错。
血水流进嘴里,像是酱汁。
“真好吃。”
“这是和牛。”
“日本产的,还是东大产的?”
“给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