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糟糕的。承担责任,承担责任就意味着雪灵频繁的暴露在刺激源下,她必须反复被自己犯下的罪行鞭打,直至体无完肤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事实摆在面前!由不得你不信!雪灵扮演闫启芯照顾于天翔的老宅和自杀地,这就是一种赎罪行为,结果是什么你已经看到了,那个叫闫汐月的人格已经存在了多久,你我都不清楚——如此想想,你不觉得脊背发凉吗?”
“……所以,你建议我听奇助的?”
“横竖我们都逃不掉了,不是吗?”
不对。
她的话听上去很专业,很客观。
但就是不对。
她在谈的不是别人的命,而是自己的命。
客观、专业、理性。
在生死面前是不该存在的。
除非……
“唐祈,你不想活了,是吗。”
“你不也一样吗。”
我们俩都没用疑问的口气。
“难怪你会被我吸引。”
我没来由的笑起来,笑着笑着,我感到释然了。
“我弟弟的死,最大的责任人不是你们,而是我自己。”唐祈说,“我知道他的精神问题,知道他那不成功便成仁的个性,但我没能纠正他。”
“心理问题是顽固的。”
“你想帮我找老鼠洞?”
“你是我的爱人。”我说,“我不希望你自责。”
“爱人……”唐祈似乎抽了一下鼻子,“冲着这两个字,我教给你该如何正确宽慰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心理医生一般不给亲属做心理治疗,这是行业规矩。”
“唐祈,既然你很清楚这条行规,你就更不该自责。”
“事情如果只有这么简单就好了。于天翔自杀前来找过我,他那时的自杀准备倾向已经极为明显了,但我居然没注意到。”
“发生了什么?”
“他告诉我,对于失去奖项,失去奖学金,他还是很恼火,但他决定毕业后先找一份工作,一边挣钱,一边照顾颜琪欣,直到她康复为止。”
“这……”我感到疑惑,“于天翔决定在逆境中务实的走下去,这听上去很正常,也很令人感动。”
唐祈笑起来。
那是自责。
无形的铁链把她的情感传导到我这头。
我也跟着笑起来。
“我的弟弟是个天才,他太明白我作为他的姐姐和心理医生在期待什么了。我一直劝他放弃那种完美主义倾向,结果他在自杀